魔界之事,暫且擱置不提,先回到混元大陸。此刻的情形已經混亂到了極致,魔界大軍絡繹不絕,就連蠻族也是在突然之間倒戈相向。整個人族顯得四麵楚歌,這樣還不算什麼,更加嚴重的是蠻荒境外的大軍也守不住了。此時人族的總指揮,大手一揮,就放了那些洪荒異獸進來。意圖讓這些異獸肆意的衝殺。
但是預想之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這些異獸似乎沒有什麼狂暴的氣息,偶爾擁有的狂暴也會暫時息止,人族主力大軍也忽然之間轉移到了不知名的地方。隻留下了漫山遍野的平民,肆意狂虐的魔族,來到人族的領地。正要張口大吃一頓,卻發覺自己的牙碎了,接著連身體也碎了。
這不是偶然現象,而是漫山遍野的魔族,全部都變成了這幅樣子。這種感覺絕對不好,魔族的先鋒領袖可以說是立馬就往後撤,身為一名涅境強者,早已經不歸魔主管轄。這些都是他的嫡係部隊,但是他卻連自己都沒來的及逃走,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屏膜,讓他心裏充滿了恐懼。但是隻能夠留在這裏。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一個老人正在那裏采草藥,正要向前走。他就看到了老人的眼睛,犀利而有力量,“到我人族來撒野,一個都別走了吧。”說著話,漫山遍野的幸存者,都死的不明不白。遠處的魔族感到了這裏的異樣,為了保險期間,找了大致有十多個人,每個人的修為都在溟境。
更是有一個天境強者統領著,走著走著,他們這夥奇形怪狀的魔族,就看到了一幕令他們畢生難忘的場麵。還有那貌似脆弱的老人給他們的震撼,一個老人在看到她們時,完全沒有正常人,應該擁有的那種驚慌。相反地,老人一臉的淡然的繼續采藥,似乎沒有注意到似的。
“老頭,剛剛你看到什麼沒有?”魔族的聲音響起,望眼看去,是一個背生雙翅。猶如鳥型的一個東西,此刻那張鳥嘴不停的開合,臉上寫著的除了傲慢外,就再也看不到其它的色彩。其餘的魔族,更是如此,見到老人像是聾子一樣,一個渾身籠罩在黑氣中的魔族,輕微的點頭示意。
一抹冷光,就像是淩厲的寒霜一般,刺透了空氣。旁邊會意的魔族,手一伸,一道魔氣侵向了老頭。采藥的老頭,身上穿的是一襲青衣褂子,顯得破爛而且陳舊。隻是這縷魔氣就像是泥沉大海一般,無影無形的消失了。十多名魔族的臉上,有的吃驚,有的驚恐,還有的露出了一絲嗜血的味道。
“嘎嘎,沒想到山野之中,也會有奇人出現。去殺了他。”深處魔氣籠罩之地的魔族,口裏的話就是那最終的命令。其餘的魔族臉上已經起了肅然之色,濃烈的魔氣朝著天空散布。晴朗滿目的空中,此刻似乎也變得充滿了魔性。無數的平民處在了必死的危機之下。
隻是這樣的魔性餘味,盡管氣勢不凡,但是最終還是難以逃過一樣東西的製衡。實力,當實力超越一定的境界,那麼須彌之界,掌中乾坤才是最令人膽顫的功夫。而不是什麼浩蕩的聲勢,天雷無需多擊,隻一劈就足以將人置於死地。神鳥無須多鳴,隻一鳴便知其不凡之處。
所有的魔氣,就在頃刻間消失於無形,所有的人族都在暗中感激著。當人族修士主力消失,整個人族的危險就更加的大了,何況還有無數個昏迷著的人族。“不自量力,難道你以為僅憑你一人,就可以擋住所有的魔族嗎?”渾身籠罩著黑氣的魔族,一聲長嘯,接著卻是向後退來數萬裏。
老人滿布著周圍的臉上,很是平靜,然後緩緩的開口。“死。”除了那個渾身黑氣籠罩的人,其餘的魔族 ,個個就像是中了傳說中的巫術一般,死的不明不白。這種情況,他們曾經見過,以前那個射日的人,也曾經讓許多人這樣死去。魔族的首領心驚,但是還是希望不是這個方麵。
老人的眸子看著魔族的首領,嘴角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意,“魔族的小崽子,我知道你叫人幹什麼?一共五十名天境強者,相當於魔族在人界千分之一的頂尖實力,現在就讓他們灰飛煙滅吧。省的我去找了。”老人們的話講的很平淡,但是魔族首領一聽,卻是連靈魂都膽顫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失去了說話,神識,以及動彈的能力了。有些無力的在空中動了動。老人的眼角有著一抹慈悲,“欲要獵人,就要有被人獵殺的準備,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你還不配作為一個獵人。”老人簡直就像是再看著一個不成器的對手一樣。
臉上的失望,似乎是因為對方的無能,看著天外濃烈凝聚的黑氣,老人知道什麼東西來了。不去在乎這些魔族的到來,老人的臉上有著一種難以想象的詭異,“來了,那就很好,那麼就都留下吧。”低沉的語聲,似乎穿越了諸天萬界,似乎是那統領著一切的神所說的一般。言就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