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麼獸皇,我這次來,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獲取一樣東西,如果得到了的話,就罷了。如果得不到,我就將這裏鬧個天翻地覆。”老人所化的年輕人手持著一把長戟,對著牛,臉上露出的冷笑,已經將信息完全的散發出來了。
“人類,既然你這麼的不識相,那麼我就讓你嚐嚐厲害吧。我乃獸皇陛下手下,十二員大將之天牛。你是誰?報上名來。”
“神農,你可以動手了。”說著話,神農的臉上有的隻是一片平靜,誰也無法描述他的動態。手中的長戟隻是輕輕的劃出了一個弧度,接著就看著那所謂的天牛過來了。神農的身上擁有的是一種氣息,一股有我無敵的氣息,隻是這種氣息,已經遠遠地勝過了天牛的純粹的蠻力了。
神農和天牛各自用出了自己的一擊,神農的手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鼎,鼎渾身散發著青色的光芒,顯得古樸而且沉重。鼎上的花飾更是令人有著一種難以想象的鬼斧神工,那打造的不是別的,全是勞動人民種地的情景。沒有什麼驚心動魄,有的隻是一種很樸實的精神。
揮汗如雨的場景,就那麼一幕幕的在鼎上演化著,生動的農民似乎真的在鼎上一般。隻是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這不過是一種大道烙印而已,隻是依舊讓看到的人感到震撼。天牛發出了一聲吼叫,那雙牛角卻是形成了一個奇異的旋風波,不停地在那裏旋轉著。
神農的眼角冷了冷,然後朝著天牛飛了過去,一隻手已經牢牢地抓住了天牛的一隻角。“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樣的本事?”說著話,神農的手中散發出來金色的光芒,隻是也就在刹那間,神農的手變成了一堆碎肉。驚恐的看著這一幕,神農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血肉很快就得到了完全的修複,神農那對精光四溢的眸子,卻是有些穿透人心的感覺。天牛隻覺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境地,但是卻不能夠輕易的自拔而出,就那麼樣栽進了神農的眼中。神農也是快速的凝煉神識,準備在自己的須彌世界內,將這頭怪物,給活活磨死。
主場作戰,跟客場作戰,是絕對不能夠相提並論的,神農侵入了自己的意識海裏麵。。看著那個化為正常人的天牛,一身黑色的衣服,顯得威武不凡,隻是那臉上的戾氣,依舊沒有消除。忽然之間一種很痛的感覺襲來,神農盤坐在地上的身形,一下子就坐不住了。
倒在了地上,神農的臉色有著痛楚,“神農,你以為憑借這個虛假的世界,就可以把我困在你的意識海裏抹殺掉嗎?要知道我的修為在你之上,你是贏不了我的,哈哈。”天牛的聲音雖然很囂張,但是卻是如此的令人感覺真實,神農的臉色有些黯然。
看了看依舊在空中懸浮的巨鼎,神農臉色有一絲猶豫,但是最終還是揮手間將青色巨鼎收進了自己的意識海裏。天牛正在那漫山遍野的草叢中,罵罵咧咧的走著,忽然間看到了那口巨大的青銅鼎。本來臉色有些嘲諷,可是在刹那間他就不說話了。
因為首次靠近,它就感到了鼎中似乎有著一個恐怖的生靈,如果觸及。即便是他的修為,也是萬劫不複的下場,這種感覺甚至比麵對獸皇大人的時候更甚。天牛快速的後退,但是這很明顯不是想走就能走的事情,所以他被一股奇異地吸引力,完全的沉迷在在了鼎中的世界。
乾坤之內,再入乾坤,天牛卻是在一刹那間清醒過來了,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完了。鼎裏麵遠比它想的恐怖,什麼都沒有,一片空空的虛無之力,卻是讓他沒有絲毫的能力反抗。一絲一絲的生機,就像是一個收割機收麥子一樣,絲毫不留情麵的全都給收走了。
天牛隻覺得一股空虛感,湧上心頭,難以去掉這種感覺。天牛開始了奮力的擊向了鼎內的東西,一種又一種的法術神通全都用光了,但是卻依舊毫無作用,最後他拔出了自己的兩隻角,化作了可怕的兩把短刀。這一次聽到了一陣刺耳的聲音,但是緊接著,天牛就感到了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聲。
即便天牛已經是一個怪物,但是此刻依舊是心生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