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準備教我什麼法術?我想學那種能夠發火的,噴火的。那樣的厲害。”狗蛋的話,讓刀鋒笑的很開心,也是,這樣的小孩子,能有多高的見識。噴個火就讓他樂成這個樣子,想了想,刀鋒的口裏張了張,發出了一個霹靂。隻一下子,就將遠處的一座山,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狗蛋看的目瞪口呆,然後轉過頭,定定的看著刀鋒。那張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猶豫,崇拜的表情,已經將他的靈魂都給渲染了。“狗蛋,我們這種人,可以說是傳說中的修士。雖然都說是逆天而為,不過我卻認為這是借助天地之力,所謂天地並不是我們看到的天,腳踩的地。而是這片宇宙,我們也不是什麼高人一等的人,當你的力量強大的時候,你要擔負的責任就會越重。”
“像那種作威作福的修士,以及為了修煉,不擇手段的修士。你可以稱之為邪惡的人,真正的修士,任務就是守護。”刀鋒說著話,卻發現自己的心中,已經開始了滾燙。而且血液也是熱的發燙,似乎有一種強大的力量,灌注到了自己的體內,雖然他並不甚為了解這股奇異的力量是什麼。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已經沉默很久的神秘人物開口了,“哇,好燙,你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的厲害啊。”刀鋒的嘴角咧開了一絲笑意,這家夥終於吃到了苦頭,真是大快人心啊。
狗蛋並不好看的臉,顯得有些憨厚,此刻深深的沉思過後,抬起了頭。臉上的認真,是刀鋒從未在他臉上看到過的,“師傅,那麼所謂的天道,是不是就是人為可以控製的。”
刀鋒的眼中有著一絲疑惑,不過嘴角還是溢出了一絲笑意,“何以見得?”看著這個剛收的徒弟,他真的很好奇,能從他口中得到什麼精辟的見解。也許所謂的天道,在很多人是難解之謎,但是在某些人眼中,這卻是一個愚蠢而又庸俗的問題。隻見狗蛋抬起了頭,那張憨厚的臉,也變得充滿了嚴肅的氣息。
“所謂天道,應該就是人們心中的道,可是群體生活中的真理,總是在小部分人手裏掌控著的。而所謂的天理循環,我卻從來沒見過,就算是師傅把我救出來。也不是什麼別的,甚至是一件偶然的事情,我並不認為師傅救我們,是一種來到這裏的目的。否則為什麼隻帶走了我,而沒有帶走那些人。”
狗蛋的聲音很大,甚至夾帶著一絲憤怒,楊墨淡淡的看著他,沒有絲毫的羞愧之色,似乎放棄救那些族人,並不是一件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一樣。不過眼中的那抹讚賞,刀鋒卻並不曾抹去。“繼續說,還沒有到正題呢,天道究竟是什麼?。”
“好,師傅救我們,就是控製了一些東西,那個時候師傅身上的氣息,就是天地霸主。沒有什麼可以抗衡的,所以那個時候,你就是天道。而我們的祖祖輩輩,在魔族這裏整整呆了不知多少年,過著被奴役的生活。我們當時望著的天,就是那幾個看守,所以女人被天玩,是一件光榮的事情。至少那些女人被上過之後,還能夠混一頓飽飯。”
狗蛋的眼中全是仇恨,甚至在看著刀鋒的時候,也不再尊敬。刀鋒輕輕地歎息了一口氣,一掌按在了他的額頭上,開始了輕輕地煉化,他體內的魔障之氣,開始了快速的溶解。堵塞的經脈在短時間內,變得通暢無比,一層層汙澤不斷地逼出了體外,然後化為了空氣,散布在這個魔界。
狗蛋的身體,通體發著白光,臉上那淺淺的魔紋消退了。身上的魔性氣息,以及魔族的血脈之力,盡管微弱至極。但是依舊被刀鋒全部給廢除了。看著眼前的狗蛋,簡直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半,臉上也清秀了許多,身高也有一米七多一些,滿頭的黑發披散著,甚至可以迷倒一些少女了。
醒過來的狗蛋,看著刀鋒就跪了下來,“徒兒參見師傅,謝謝師傅幫徒兒脫胎換骨。”狗蛋的心中誠心的感謝,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麼好,包括那些受苦受難的人。“起來,從今天開始,你不跪天,不跪地,不跪人。我的徒弟,要是一個鐵錚錚的漢子,不允許有向誰屈服的那一天,包括我在內。”
刀鋒說著話,已經捎帶著狗蛋,飛向了空中,臉上的那種聖潔的氣息越發的犀利了。“從今天開始,你就要接受訓練,而且即將和各種各樣的魔族打交道,今天我就教你最簡單的煉體。這沒有門道,隻能夠不停的廝殺,然後鍛煉自己的肌肉能力。今天我就送你去魔狼族去,這是一群低階的狼,甚至沒有靈智。我會給你一定的功夫,然後讓你進到狼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