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刀鋒的嘴角咧開了一道縫隙,笑聲卻是從心地傳了出來。“嘎嘎嘎,這個小子真有點悟性,總是不停的問問題,你是收到了一個寶貝了。要不然你把這個小子,讓給我當徒弟吧。”神秘人物的話,突然之間響了起來,但是刀鋒卻並不介懷。
用意念會意的說道,“我不知道什麼投緣不投緣,我知道一點,我連你是個什麼東西都還不知道。我怎麼能夠把這麼一個好苗子,交給你糟蹋呢。”刀鋒的話似乎堵住了神秘人物的嘴巴,他再次沉默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小虎,那一臉的剛毅,甚至是下定決心的表情。楊墨的眼角閃爍了一下,他決定交給這個孩子,最極端的修煉法術。也就是中山尊者,傳給自己的諸多典籍中的一本,這種法術。名為極,極限之物,自古以來就是被冠以邪魔外道,因為這種東西可以說是急功近利的象徵。
也是許多修煉之士,難以擺正己心的魔障,但是刀鋒並不這麼看,這個世界上,不要說是法術。就算是一個神仙,想要將一個人的心,徹底的熏陶成為黑的,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一個人會變成什麼樣子,其實靠的全是自己,所以刀鋒的眼睛變得很犀利。
“小虎,如果我教你一種可以快速修煉的功法,但是你很可能會產生魔障。你會選擇繼續修煉,還是換一種功法。”刀鋒的話,讓小虎 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猶豫,“師傅,我、、、”
刀鋒看著小虎的樣子,已經明白了一點,但是他並不相信功法真的可以磨滅人的心誌。“要知道一個人如果連自己都控製不了,那麼這個人很難真正的擔負起什麼責任,所以你就學極之法門。”刀鋒的話顯得有些強勢,更有些逼迫的味道,但是小虎卻是有些感激的點了點頭。
“你不覺得你這樣做,不像是教徒弟,倒像是訓練一個犯人呢。我不得不說你的心理有些扭曲,有的時候,你似乎有一種偏執的性格,牢牢地控製著你的大腦,似乎什麼也拉不回來你的想法一樣。”神秘人物似乎很有道理的話,讓刀鋒的瞳孔劇烈的回縮了起來,但是卻是有些不屑的搖了搖頭。
神秘人物也閉上了嘴巴,刀鋒看著小虎在這座廢棄的荒城之中修煉了起來。一個月過去了,刀鋒看到了一個魔族過來了,這個魔族的樣子並不很難看,但是刀鋒卻是覺得有些不舒服。看他的修為,似乎不過是天境。
但是眼中的那抹輕蔑,卻是散發的令刀鋒覺得很不爽,“魔族護殿魔仙,常祭前來拜見前輩。”名為常祭的魔族,看著刀鋒卻是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刀鋒不知為何卻覺得這樣並不是很過分,似乎有一種什麼東西,在這個人的身體裏麵藏著。
“區區魔仙,天境的修為,就敢跟我動手不成。”刀鋒的話說完,手掌就輕輕的鋪展開來來,如同蒼穹壓頂,朝著這名魔仙壓軋了過去,但是常祭卻是眼孔猛地回縮,一件巨大的傘撐了開來。傘並不好看,但是卻很有效,刀鋒的這巴掌被生生的擋了回去。
仔細的看著這這把傘,刀鋒的臉上,有的隻是一種深深的迷茫。古樸的花紋,全都是一些花草樹木,看上去倒是顯得靈氣逼人,但是退出了那花紋的意境,刀鋒就發現這把傘似乎沒有什麼好看的了。就像是一把從泥堆裏扒拉出來的一樣。
刀鋒仔細地打量了幾眼,發現自己的確根本就不認識這把傘,“天羅傘,是我魔族鎮殿之寶,就憑你這樣的區區人族,就想在我魔族這裏逞凶,看我收了你。”刀鋒的瞳孔縮了起來,一口巨大的鍾升了起來,不停地發出聲響。
每一聲都顯得震懾靈魂,“咚、咚、咚、、、、、、”這不停地鍾聲,讓刀鋒神情變幻了起來,這個叫做常祭的魔族,祭出來的這口鍾真的不簡單。似乎令人產生一種折服的感覺,“這是什麼寶物?”刀鋒有些驚訝的問道。
常祭傲慢的看著刀鋒,卻是沒有絲毫的避忌,在他看來,這個人族隻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而已。“這是魔族千萬年前傳下來的寶物,鎮魔鍾,本來是一位不知名的人物用來鎮壓我族的宗寶。但是後來我魔族前輩破鍾而出,經過反複的煉化,就成為了我們的寶物。你就準備受死吧。”
刀鋒的嘴角溢出了一絲殘酷的笑意,對付一個天境強者,能夠動用什麼樣的法力呢。剛剛的未必到半成法力的一擊,又能夠說明什麼呢?也許這口鎮魔鍾還真用用處,但是所謂的天羅傘,刀鋒卻是有十足的把握,將這把傘給徹底的焚毀了。
“死並不是一件難事,但是我想請問一下,能不能夠放過這個孩子?”刀鋒的話說完,後麵的小虎就哭喊了起來,“師傅,我死也跟你死在一塊、、、、、”“那麼你們這對師徒,就去在死亡的世界相聚吧。”說著話常祭已經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