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絕境(2 / 2)

沒有人能夠永遠淡定,這個上麵要加一個限度,刀鋒已經超過了淡定的限度。一臉激動的看著上麵的那個男子,不知為何的這些女人不再看刀鋒了。都一臉愛慕的看著那個男人,臉上寫的是崇拜,如果說剛剛她們對待刀鋒是一種熱火一般的激情。

那麼如此這個成為影像的男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花癡,加上柔情似水的溫柔,這種對比很鮮明,刀鋒被逼的一無是處,柔情似水遠勝過激情如火。而且他連這些女人為何對自己瘋狂,都不怎麼清楚,沒有什麼太多的打擊,刀鋒並不在意。

那個人就像是戰神一樣,所向披靡,誰能夠領略他的風采。無論是誰也無法抵擋住如潮的猛獸,刀鋒自問要是自己跟他換個位置,能夠撐過十五分鍾就阿彌陀佛,敲鍾念佛了。更不要說是這麼一個令人難過的事情了,悲劇永遠比鬱鬱不得誌要好的多。

誰能夠說得出來,這個世界上有人不願意當什麼英雄?誰不曾愛戀英雄少年,誰不想擁有知己紅顏、這本來就是這個世界上,所有人在某一階段的選擇,那麼成為英雄是男人心中永遠的夢。就跟成為一個美女一樣,也是眾多女人心中的向往。

這是偶像啊,刀鋒心裏一動就想朝著前麵多走幾步,但是那擁擠的女人都頂住了刀鋒,這一刻,刀鋒不知道哪來的一股柔情,一中蔓延的法力擊中了所有人的昏睡穴,於是乎一陣陣睡著的人。這樣的感覺出現了一種令人崩潰的事情,所有的人都睡著了,但是那個畫中的人走了出來。

隻不過是一個光體,但是僅僅的光體一,刀鋒都感到無法忍受。刀鋒看得很清楚,這麼一個人很是不滿意的衝著自己搖了搖頭,似乎對於自己此刻的表現很失望,刀鋒難過了,這叫什麼事啊?這個人物究竟是誰呢?這樣想著,地方法卻聽到了一聲幽幽的歎息。

這聲音聽起來淒婉中帶著一絲苦澀,悲憤中卻有著萬腔豪情,而且柔弱的強調中卻有這剛強的感覺,這種既矛盾而又互相交合的東西,讓人感到一陣陣的鬱悶,而又覺得清爽。隻是刀鋒不知為何的會有些悲傷,至於這個麵前高大的光體也是很難受的。

所有的一切都顯得,刀鋒跟這個男人的交際很大,隻是刀鋒卻是很不明白。”竟然是這麼一塊肥料,丟我的人。“光體洪亮的聲音,刀鋒聽得很清楚,隻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麼一個令人難過的結局。無所謂了,這一刻,刀鋒不再說什麼。

他隻是有一些淡然的走著,似乎將整個光體當成了障礙區,就那麼一跨而過。所有的情況,在這個時候都有了定論,這個光體真的隻是一個擺設物品。但是穿越過去之後,刀鋒發現所有的女人都憑空消失啦,整個大殿裏隻剩3自己一個人呆著,冷冷清清的。

刀鋒有些漠然的走著,這個房間裏其實還挺大,不過唯一的缺憾就是這個房間裏的空間,實在是出了很大的問題。沒有什麼關係,這樣想著,刀鋒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拉開了自己的褲子,開始撒尿。這種行為是有講究的,曾經有些人賭博的時候,他們總是輸總是輸,於是經常去尿尿。

據說尿尿是去除晦氣的,刀鋒雖然知道這個傳言,但是就這樣的傳言還不足為信。沒有過多的行為準則,刀鋒就成為了一個人物,這是因為大人物是無法捉摸的。刀鋒這麼做也是因為緊張,一泡尿弄完,就感到了這個地方多了一個人。

純粹的感覺, 刀鋒將整個神識都遍布在了這裏,但是卻還是沒有任何發現,隻是就是覺得多了一個人,這種感覺很奇怪,剛剛沒有,但是此刻他偏偏就有了。眼睛變得冷了很多,接著刀鋒就轉過了身,看到了一把椅子上坐著一個人,那個人的樣子看不清楚,因為是背影的原因,

隻是那種略顯瘦長的身材,卻是刀鋒很熟悉,隻要每天照照鏡子就看到了。所以這一刻刀鋒的臉上多了一種恐懼,一個人最怕的不是鬼,而是自己。隻要一個人一直一直的盯著鏡子看,再做一下奇怪的表情,一定會感到格外恐怖。尤其是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