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葉傾(1 / 2)

魔錐的詭異力量,雖然嚇人,但是刀鋒還是做到了。因為這畢竟是一個無人掌控的死物,並不是什麼特殊的寶貝。刀鋒將它看的平淡了,那麼他就真的平淡了。一點一點的朝著外麵拉,刀鋒的吃奶勁都用了出來,一種吐血的感覺,讓刀鋒倍感吃力。這他媽的簡直就是一個擎天柱嘛,怎麼會有這麼狂妄的法器呢?

照那所謂的楚江王的話來說,這一根魔錐都這麼恐怖了。那麼這所謂的法陣,運轉起來,得有多麼狂妄的威力?刀鋒的心都從喉嚨眼裏跳了出來,雖然這些日子刀鋒也算是難過了。但是也沒有這一次嚇得嚴重,他是一個很有精神的煉氣士,修為更是達到了一定的高度。不要說是一些魔族,就算是這片大陸上,除了獸皇外,其餘的人物,怕是沒有人能夠敢說,一定能戰敗他。

“啊。”一聲劇烈的嘶吼,刀鋒終於拔出了這根魔錐,血液也流露了進去。就在出現的一刹那,刀鋒發現,這魔錐有一個奇怪的舉動,你大妹的,沒事幹追著老子幹麼子?我又不是漂亮小姑娘。刀鋒有些無語了,被一根散發著黑芒的魔錐,追著打。這種感覺,簡直讓他有著撞牆的衝動。

更可怖的就是,那個東西上麵,竟然有著一種淡淡的紅芒。這種感覺,讓刀鋒心裏都差點碎掉了,這種情況其實也不難理解。刀鋒也很清楚這是為了什麼?因為有一個奇怪的傳說,那個傳說,似乎說過一點。武器能夠吸取主人的精血,那是一件好事。因為這說明了武器的好。可是也說明了,這件武器成了‘血煉’之物。

但是武器達到了一定的層次,這所謂的血煉,也許就不是什麼別的情況了。就會從人駕馭武器,變成武器駕馭人的地步,那是一種和血煉背道而馳的東西,叫做血祭。刀鋒難以想象一點,那就是自己真的可以做到嗎?這他媽的,怎麼忽然就成為了血祭之物,難不成自己要成為他的血祭之物。

額,刀鋒可以說是鬱悶到了極致,這種狀況,他難以理解。更加不鞥夠承受,這簡直就是一件悲劇的事情,這魔錐的力量並不小。即使是刀鋒,也需要全力拜托,一天之內,刀鋒爬過了五湖四海,更是繞了幾個圈。但是前來攔阻的人是沒有,倒是有些法器因為暫時的停緩,而出現了一定的歡呼。

這是什麼情況?刀鋒苦笑不已,自己竟然成了一個玩把戲的了。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感到悲哀呢?濃濃的悲哀,來不及傾訴以及傷懷,刀鋒隻有繼續逃遁。這不是刀鋒有病,而是他跟這個法器交過手了,情況很喜人,那就是刀鋒根本就不是這個魔錐的對手,甚至有一種難以反抗的威壓感,你妹的,這究竟是一件什麼樣的魔器啊。如果把鎮魔鍾拿出來比較,那也絕對是沒法可比的。刀鋒笑了,笑的很悲哀。

“道友,可否停下腳步,這已經是道友第二次來我魔族領地尋隙滋事。怪不得我出手了。”一個長著四對魔翼的魔族,衝到了空中,刀鋒當時就樂了起來,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傻帽,才會想起這麼垃圾的話語。那我就站在這裏,等你過來找事唄,我看你能夠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經過了千萬年後的邂逅,刀鋒看到這個魔族的時候,他愣住了。怎麼會有人如此相像?

葉傾,竟然是葉傾,萬水千山相隔開來的歲月之中。竟然會出現這麼一個女人,魔翼拋出,刀鋒就看到葉傾站在了自己的麵前。這樣的一個女人,宛若精靈的化身,自己曾經許諾,永遠不離開她的身邊。自己沒有做到,自己說過的,全都沒有做到,隻能空留遺憾。如今再次相見,刀鋒卻是沒有了滿腔豪情,隻剩下柔情無數湧出。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和事情,需要做一個很好地了解,但是刀鋒卻有太多的遺憾。

站在刀鋒對麵的魔族女孩,看著刀鋒直愣愣的盯著自己看,似乎沒有什麼眨眼的意思。一抹憤怒的暈紅,從她那美麗而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來了。“你看什麼看啊,色狼。”刀鋒有點想笑,自己竟然被叫做色狼,盡管睹物思人。但是刀鋒也不是傻子,葉傾怎麼可能長著四對魔翼呢?這必定不是一個人,可是這也未免太過相像了。刀鋒心裏忍不住的呻吟了。

“我當然不是色狼了,修為到了我這樣的境地,早就不對欲念動心了。你難道不清楚嗎?你叫什麼名字?魔族將軍。”刀鋒的話問出口,尤其是最後的將軍二字,讓對麵的魔族女將浮現了一絲紅暈,還有尷尬的笑意。刀鋒樂了起來,這就是葉傾的樣子啊,“你是叫葉傾嗎?”刀鋒的話,就像是穿越了萬水千山之後,才傳播回來的。似乎是為了這麼一句問話,魔族女將的臉上,也多了一絲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