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的速度並不慢,反而有些焦急,尤其是神農。刀鋒的眼中擔憂越來越盛,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衰弱的身體,能夠支撐多久。可是他眼中的那抹堅毅,卻說明了他的態度。這也是刀鋒沒有辦法說什麼的重要原因。一個心懷天下的人物,自己怎麼能夠說什麼呢。
“還有多久的路啊,我怕我撐不了那麼遠,來。我交給你來完成這個任務吧。”神農的臉色有些差,蒼白中透露著他此時的無力感。刀鋒的眼角閃現了一絲痛楚,神農是一個偉大的人。可是沒有人能夠去和命運的巨輪拉力矩,所以這一刻的刀鋒顯得有些悲哀。
“好,你把這個神念弄到我的身上,我努力地完成你的遺願。”刀鋒說完這句話,嗎就接收到了神農的神念之力,可是緊接著這個地方就出現了一個悲慘的事情。神農死了,死的讓人無法想象,更讓刀鋒心裏發寒。這人說死就死了,刀鋒也不是沒有見過死人的,可是當神農死去的時候,刀鋒的眼中卻是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這種讓人感到無法想象的感覺,實在讓人崩潰,葉傾看著這一幕。“你別哭了行嗎?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啊。”這話並不算什麼安慰,刀鋒卻是閃過了一絲自問。不錯啊,神農死就死吧,有什麼值得哭泣的。畢竟死的人很多啊,可是刀鋒卻不是為自己的情感而哭泣,這個世界上少了神農,怕是有無數的人族感到傷悲。
“走。”刀鋒這一句話說完,就離開了這個地方,原地深陷了一個巨大的溝壑。似乎這一切都顯得很令人無語,神農的遺體就成為了一片黃土下的塵埃,隻是這裏的一粒塵埃都比得上泰山之重。刀鋒極速飛行之中,卻是看到了葉傾一臉的吻疑惑,那麼是一種很奇怪的表情。
似乎是不解,又像是不敢,還有一絲的羞澀。“想說什麼就說吧,不要在這裏吞吞吐吐的,沒有這個必要。”刀鋒的話讓人都感到一陣的無奈,這也許就是一個很無語的情況了,葉傾本就對刀鋒感到不爽很久了,她看著刀鋒那副倨傲的樣子。發飆了。
“我是想問你,你每天都是那麼一副棺材臉,也不覺得累嗎?還有啊,剛剛那個老頭死的時候,你那麼悲痛欲絕,為什麼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至少給那個老頭立個碑吧,這樣不是好讓後人前來祭奠嘛。真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回事情啊。刀鋒的眼睛升起了一絲霧水,似乎是為了祭奠產生的。
”拜托,我是說讓你立個碑,你在這裏哭什麼啊。我今天都見你哭三次了,我實在是受不了。“葉傾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有些可愛了,刀鋒忽然這麼覺得。剛開始隻是為了追尋那種感覺,可是時間一長,刀鋒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塊料。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就算這個人跟那個人如何相像。
那麼這個人也依舊是這個世界上最特殊的人,沒有了那些經曆,什麼樣的類似都有差距。刀鋒看著葉傾的樣子,眼中閃過了一絲戲謬,這是很少出現在刀鋒臉上的表情,可是如今就是產生了,這一刻,葉傾感到自己的汗毛都豎立起來了。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異啊。
”你知道什麼叫做尊重嗎?黃土即為世間最貴重的物品,所以我才給神農蓋上。至於後世祭奠,我覺得這位先生也根本不需要什麼,他沒有爭霸天下的野心,一片溫和。怎麼會有什麼讓後人祭奠的野心呢,這也是令人感到滑稽的。這個世界上也許很多人,既圖名,又圖利的。可是神農絕對不希望這樣。”
刀鋒說完話之後,看著有些目瞪口呆的葉傾,眼看這個女孩子似乎想要反駁什麼。他卻是笑了起來,“還有一個重要的點,那就是這個世界上的東西,總有一些是別人不想去要的。神農也許隻是想要安靜的休息,不希望一群人在他的墓前又是演戲又是發瘋的。”
刀鋒的話讓葉傾呆住了,這是那樣嗎?可是魔族之中,大人物過世的時候。無不是張燈結彩吹吹打打的。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刀鋒的臉上,多了一些很奇怪的表情,這個女孩的思緒表情。從她的話裏,還有臉上那奇怪的表情,都可以看你的出來。
“所以你不用那麼疑惑了,事情最不正常,其實也是最正常了。就好比神農的神經分裂,是他嚐試百草造成的,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可是在我們剛剛看到的時候,我們就會覺得這個事情,真的好奇怪啊。返璞歸真的道理,也許就在這個時候才能夠懂得的。”刀鋒的一席話,讓葉傾有些模糊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