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這個世界才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景象,一些滿頭的花瓣隨風飄落。獸族已經被逼至絕境,魔族也是步步退讓,似乎這個世界真的和平了,但是雪花飄在了身上, 還是那麼的冷。刀鋒發現魔族依舊沒有罷休,而且還有一個很古怪的種族,一直在等待著呢。
刀鋒不知道自己的擔憂,是不是過分的,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不擔心。因為那個冥冥之中的存在,仍舊還在那裏帶著呢。刀鋒來到了軒轅所駐紮的地方,縮步成寸雖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法門,但是卻還是有些許名氣的。至少的走的時候,沒有什麼人能夠攔得住。
帶著一個魔族,刀鋒走的很灑脫,進了軒轅的帳篷。就看到了英姿勃發的軒轅,見到他的那一刻,刀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的心目中,軒轅仍舊如同以前一般年輕,可是如今白鬢如霜。那一臉的滄桑之意,讓刀鋒的心裏都是猛地一抽,這簡直就不像以前那個英姿勃發的少年,和自己一起衝刺瓶頸。
那個時候兩個人有這麼多的煩憂嗎?可是如今呢?哈哈,不得不讓人慨歎,這種歲月過的真是難熬啊,在那麼一刻。軒轅並沒有亮劍,隻是淡淡的看著刀鋒,那不是看向朋友的麵孔。更像是看向一個路人一樣,也許時至今日,刀鋒已經不是熱所認識的人了。但是刀鋒又何嚐真的認識過軒轅。
他們兩個都是得道的高人,一個一臉的抑鬱,另一個滿臉的滄桑。這部分和常理,如果是一個正常人,就算是個大羅金仙,也早就成就正果。雖不能長生,但是卻可以有不老容顏。“你是誰啊?來我大帳之中,難道不知道這裏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嗎?還有你身邊的女子又是何人?簡直令人不敢相信,你一個人族帶著一個魔族來到這裏,簡直是不想活了吧。”
“你不認得我了嗎?軒轅。”刀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鬱悶,還有一些鬱結之情。也許這個世界,真的不平靜了,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樣,曾今的君子之交,真的要兵戈相向嗎?
“我認得你,我手中的劍不認得你,找死。”軒轅的話說的很漂亮,但是卻沒有動手,他能夠成為統帥,絕對不是武力值夠高,人族的第一勇士是刑天,那是一個恐怖的人。誰也不能比他勇猛,即便是蚩尤這樣的魔君,也不敢小覷這麼一個對手。
“刀鋒,我是刀鋒,曾經我們一起去衝擊瓶頸的時候。難道你都不記得了,哈哈,別人可能是叛逆,我也會是叛逆不成?”刀鋒的話中吐露著些許心酸,更多的是一種老友重逢的開心,這一刻的刀鋒也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更沒有知道這樣的老友重逢意味著什麼。
兄弟相逢時,千杯不醉換萬杯,刀鋒這一次喝的是酩酊大醉。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三軍的統帥,竟然在那裏大喝起了酒,簡直令人匪夷所思。這是以前從來沒有發生的事情,軒轅大帥是一個很有氣度的人,對於手下也是獎罰分明。沒有什麼其餘的情況,隻是這一夜注定是個共醉夜。
“我麼許久不見了吧,有沒有一百年?哈哈,喝。”醉醺醺的軒轅看著躺著的刀鋒,眼中流露出了一絲興奮,兩個人屬於那種一見投緣的,至於交情還真沒有。但是這並不影響兩個人在那裏把酒言歡,至於刀鋒早已經醉的不成樣子了。沒有人能夠知道這是為什麼。
刀鋒的臉上也多了一絲笑意,這是一種令人難受的笑容,更是一種無話可說的笑容,似乎在這一刻,他才真的釋放了自我。百年並不是一個很久的時間,但是正常人早就在這個時候死的不能再死了。刀鋒也知道這是為什麼,更多的人卻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
因為天地自有其生長的規律,無論是什麼情況,都是值得原諒的。更多的是一張無與倫比的無情之法,天地自當無情。怨天尤人那是弱者的抱怨,一個真正的強者,就應該像一個男人一樣去奮鬥,去拚搏。刀鋒的臉上,有著屬於自己的笑意,”百年不見又如何?驅除魔族才是正事,我也去了趟魔界。“
刀鋒的話簡直就像是丟了一顆炸彈,讓軒轅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這可是一個大新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