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路上,蘇雪茹都沒給過王楚好臉色看,悶悶不樂也不說話,隻是不停地擺弄著她那根藤條。
很快便將蘇雪茹幾人送到天府大學女生宿舍樓下,王楚將車鎖上,把鑰匙遞給她,才淡淡地說了一句,“早點休息吧,今後沒事晚上別去酒吧那些地方,那種地方人比較雜!”
蘇雪茹壓根就不搭理他,對王楚的好心勸告就當沒聽見,快要進宿舍樓大門的時候,才突然轉過身來朝王楚說了一句,“陳霄,如果你不這麼愛多管閑事,如果不是幹了這麼多壞事的話,其實你還是挺有魅力的!哈哈……”
說完便消失在了樓道裏。
王楚摸了摸鼻子,有些哭笑不得!自從自己附身變成陳霄那個大惡棍之後,大家都在背後詛咒唾罵自己,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自己有魅力!而這個人不是別人,卻恰恰是那個連陳霄都聞風喪膽、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了的小魔女。
這人生啊,也太戲劇了一點!
等王楚走出天府大學校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正打算攔輛出租車,眼前卻突然駛過來一輛白色麵包車,“嗖”的一聲在王楚跟前停了下來。
“不好,看來張彪果然已經行動了!”王楚暗道一聲,雖然說這幾次有西門慶的協助都能化險為夷扭轉乾坤,但他還是不願意多招惹是非。
果然,車門打開,從車上衝下來五個打扮各異的男子,手裏拿著清一色的鐵棍,很快便將王楚圍在中間,其中一人大聲說道,“小子,桌球技術不錯嘛,隻可惜過了今晚,恐怕你這雙手就再不能碰球杆了!”
“是你?”接著昏暗的燈光下,王楚很費勁才看清楚幾人的容貌,不由得驚呼出聲,聲音中卻帶著一陣莫名的喜悅。
原來眼前這幾個明顯不是什麼好鳥的男子,正是上次在公司門口蹲點守牛大猛,想要追砍牛子的那幾個混混。而帶頭的,正是上次那個牛仔衣和麻子。
那天自己曆盡千辛萬苦,才幫助牛大猛一起逃了出來,可沒想到後麵自己為了替他解決掉這件事情,費盡心思地去找尋他們。這也就罷了,找了兩天沒有結果,卻因為打一場桌球,讓人給找了過來。
這TMD人生,不隻戲劇,還挺操蛋啊!
領頭的牛仔衣,正想大吼一聲,率著幾名手下一起衝上來,先將這個據說今天讓洪老大的朋友張公子跌麵的男人,先一通亂棍打得滿地找牙再說。
可沒想到,對方被自己幾人圍在中間,不但不恐懼,反而還十分驚喜,不由得用手製止了正要行動的幾人,腦袋向前湊了湊,這才感覺眼前這個男人十分眼熟。
抓了抓亂蓬蓬的頭發,略微一遲疑,這才突然想了起來,眼前這人,不正是上周末在華盛大廈門前,那個欺騙自己最後還協助自己要綁的那小子逃跑的男人嗎?
按道理來說,他見到自己應該是恐懼逃跑才對啊,為什麼還這麼興奮?牛仔衣也想不通,不過他也顧不上那麼多,直接一個大步衝到王楚跟前,囂張地笑了起來,卻帶著點咬牙切齒的仇恨,“原來是你啊,這兩天老子正到處找你呢,倒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碰上了,看來我們還真是冤家路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