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怎麼回事?”坐在沙發上的洪烈,也顯得格外詫異,卻依然作出一副鎮定的樣子來,沉聲問道。
“洪老……洪經理,這位陳霄陳先生說要見見你……”牛仔衣神色閃爍地解釋道,隨即走到洪烈身邊,俯身在他耳朵邊小聲說了兩句話。
“你……”洪烈頓時急了,“嗖”的一聲站了起來,將牛仔衣拉到一邊,小聲地訓著話。
王楚隻能隱約聽見幾句,似乎正說著什麼“這點事你怎麼都辦不好”、“帶這裏來,要是讓上麵知道了我們的事情,那怎麼辦?”之類的話。
“咳……”王楚也不想聽他們再嘮叨,直接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洪烈眼神狐疑地望了他一眼,這才直接丟了牛仔衣一巴掌,“一幫飯桶,滾出去!”
牛仔衣那張削瘦的臉,頓時紅腫起來,卻又不敢爭辯,感情他兩麵都不敢得罪,隻得和麻子狼狽地拉開門逃了出去。
洪烈似乎還不解氣,滿臉憤怒地瞪著牛仔衣兩人出去的方向,過了半晌這才將視線投向依然站在一邊的王楚身上,冷漠地說了一聲,“陳霄陳先生是吧,請坐!”
王楚之前也做過經理,當然知道有時候這種一開局就像掌握主動權的談話方式,雖然他從來不怎麼用,對於洪烈的冷酷眼神也不在意,說了聲謝謝便徑直走到辦公桌對麵的沙發前坐下。
“我聽劉元說,陳先生好像練過什麼工夫,是個絕世高手?”原來那牛仔衣名字叫劉元,感情他剛才已經把事情的經過跟洪烈簡單地說過了,而現在他先不聊其他的,卻先問這個,無非是想試探劉元所說的是真是假。
王楚將雙手環在胸前,隻是淡然地一笑,不說話。有時候,不說話比說話更管用。
“不過,你那些把戲,恐怕騙得了劉元那些不長腦子的,卻騙不了我!”洪烈也坐了下來,高高翹著二郎腿,冷笑著說道,“我不怕告訴你,我十六歲就出來社會上混,手上背的血債多得連我自己都記不起來,我什麼世麵沒見過?什麼狗屁高手,我洪烈還就真不信邪了!”
威脅!赤LUOLUO的威脅!
“這個,我也沒說我是什麼絕世高手!至於你的手下怎麼說,那是他的事情!”王楚心中卻突然很鎮定,洪烈越是這樣,便越顯得他的在意與忌諱,“我今天來,不是想跟洪經理聊什麼曆史,隻不過是想解決點事情!”
“什麼事情?”洪烈有種無力感,對方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讓他感到有些不舒服,而自己剛才在言語上的攻勢,就如同是小孩子過家家般的好笑。
“我兄弟牛大猛,據說前段時間在你這裏借了點錢!”王楚淡淡地說道,“不過隻是因為暫時手頭緊,不能按時還錢,洪老大好威風啊,非要趕盡殺絕!”
“哦?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規矩,規矩一旦被打破,這還怎麼做下去?”一聽見是為牛大猛的事情來的,洪烈的心情似乎平靜了一些,點燃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冷笑著說道,“這件事情,就是我洪烈授意做的!不知道陳先生想要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