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父親依然倔強的跟秦昊對視,張慧敏頓時就嬌嗔的跑上前來,使勁的將兩人拉開。
當秦昊聽清楚了張慧敏的話後,頓時愣了愣神,很快便明白了這其中的所以然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放開了手,咧了咧嘴,一臉赧然的訕笑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中年男子就這樣站在原地,神情複雜的看著眼前這個有些像大孩子一樣的男人,剛剛從這男人身上所散發的煞氣,讓他的心裏此時依然震撼不已。
雖然剛剛他使出的隻不過是軍隊裏普通的小擒拿手,可這擒拿手雖然普通,但要練到精粹卻不是一般的難,足足練了這一套擒拿手不下十年的他,也隻不過略有小成而已。
而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這個男子居然輕輕的一招就化解了自己的擒拿,並且還能在同時使出大擒拿手的穴道擒拿術,直接將自己的力氣給封鎖麻痹住,這如果換了一個老將,他可能不會驚訝,但要落在一個這麼年輕的青年身上,那就顯然用驚訝來形容已經不足了,畢竟人體有三百六十多個穴道,要熟悉這些穴道的所在,而且還要一擊即中,這裏麵所需要的不僅僅是對穴道的認識,還要有熟悉的技巧,而這技巧,估計沒有十餘年的功夫,那是下不來的。
而且,照剛剛的情況看來,這個青年男子似乎攻擊的時候並沒有看自己,難道說,這家夥已經能夠做到聽風出擊的傳說能力……
“我叫張雷,是小敏的父親,剛剛的事你別介意,我隻是剛聽到了你的過人身手,又見到你的體格不錯,加上你身上那股子軍人氣息,所以才一時手癢,嗬嗬,請別見怪。”
驚訝過後中年男子終於開口說話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這敬佩是對強者心悅誠服的證據。
“嗬嗬,沒事!”
秦昊也不是小氣之人,他看著對方的神情,心裏不禁的問道:“伯父,您以前也是當兵的?”
秦昊的話剛說完,張雷的神情便立即有些低落了下來:“恩,我曾經是個兵,一個野戰炮兵!”
說話間,張雷的臉上渲染上了失落,好像有種苦澀難以出口一般。
而秦昊見到這張雷的神情,心裏頓時也明白了過來,因為他看上去也僅僅隻有四十多歲,而他居然在這軍人輝煌的年齡階段退役,那麼裏麵肯定有著難以適口的原因。
“好啦,你們兩都別站在這聊了,咱們進屋坐下再說吧!”
張慧敏見兩人都一副心有所思的樣子,不禁有些鬱悶了起來,嬌嗔般的在兩人的身後推了下,示意進屋再聊。
進屋以後,秦昊和張雷兩人就像有說不完的話題一樣,很快就聊得熱火朝天起來,而且時不時還冒出幾聲豪邁的笑聲。
不過這下倒讓張慧敏這小妮子更加納悶了,原本自己每次回來,父親都會給自己弄好吃的,而此刻,當父親見到這個初次認識的秦昊以後,他就好像碰到了知己似的,不但不理自己,而且自己一旦插嘴進去,他就會正眼都不看自己,直接將自己推開。
雖然如此,但實際上她的心裏早就已經開心得樂開了花。
自從幾年前,父親退役回來以後,她就看著這個曾經懷著英雄夢的父親蕭條了下來,除了每天在她的麵前裝作開心以外,她知道父親剩餘的時間都是難過的,難得現在有這麼一個男人可以跟自己的父親聊得那麼開心,她的心裏猛然有了個想法。
如果這個男人,當了自己的男朋友,那麼父親不就能天天都開心了嗎?
這想法出現的瞬間,她羞澀的臉,一直紅到脖子根,眼眸不時瞄向坐在對麵的秦昊。
而秦昊也很快就察覺到這奇異的目光,不禁扭過頭來。一臉莫名其妙的問道:“小敏,你臉上怎麼那麼紅,是不是不舒服啊?”
秦昊的問話,讓她的臉瞬間變得更紅,隨即她幽怨瞄了下這男人,見對方依然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忍不住鼻子一酸,便猛地一下站了起來,蓮足一跺,轉身小跑回自己的房間,那關門聲音之大,讓秦昊也不由得替那扇門感到擔憂。
而張雷苦笑的看著自己女兒的表情,作為父親的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小妮子的心思呢?
隻是眼前的這個看似平凡,實際上卻大有故事的男人,又是否能給自己的女兒帶來幸福呢?
張雷無奈的歎了口氣,或許,這就是她的路吧,未來是自己的,那麼要怎麼把握,這也隻能靠她自己了。
“呃!小秦啊,雖然以現在的小小權利,要把你安排個工作倒也不難,隻是——以你的能耐,當個小保安,你真的不會感到憋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