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秦昊語氣中的責怪之意,慕容雪這次意外的沒有反駁,而是頗有一絲委屈之意道:“我和小敏怕你有危險……”
“好了,什麼都先別說,我們先找地方躲起來!”秦昊清楚此時不是責怪的時候,更沒擁有解釋的時間,話語落下,便推搡著兩女,走進了張慧敏的房間內。
隻是腳步剛剛踏入房間,秦昊的雙眸立即閃過一絲精光,猛地一下將兩女撲到在地上,隨即窗戶被狙擊槍所擊穿,直接在牆上打出一個大洞。
看著窗戶上的窗簾早已掛起,秦昊微微一皺眉頭,心裏很快就清楚了對方的裝備,讓他感到無奈的是,由此看來,對方還帶有熱感應了,那麼自己在別墅裏的一切,幾乎就成了落在對方視線中的小醜。
“你們兩個在這裏,別亂跑!”秦昊這回是徹底的爆發了,雙手微微一緊,直接將幾百斤重的實木衣櫃擋在窗戶上,經過這玩意這麼一檔,估計對方的熱感應並不能看出了!
慕容雪聞言領先點了點頭,隻是張慧敏依然處於待楞狀態,她雖然外表脆弱,可實際上卻一點也不害怕死亡,隻要他能安然無恙,自己哪怕死上十次也毫無所謂。
秦昊吩咐好兩女後,便用身體緊貼著牆壁,他這動作,讓門外的兩人停下了腳步,實際上,這實木門的厚度並不夠,所以秦昊的蹤跡還是讓碎月兩人發現了。
他們兩人隔著實木門連開幾槍,那穿甲彈就好像擊在泡沫上一樣,直接貫穿了木門的同時,也擊向了秦昊。
而秦昊在對方腳步停下以後,心裏便暗暗的知道不好,立即向著一旁的床邊撲去,隻是他的身影還是慢了一步,一顆銀色的彈頭在貫穿他肩膀後,又帶著染紅的身軀,直接打在潔白的牆上。
“秦哥哥,你沒事吧!”張慧敏看了一陣驚慌,顧不上什麼危險,直接向著秦昊撲了過去。
“快趴下!”秦昊這回傻眼了,眼看張慧敏的身姿快要進入對方的視線中,立即大喝一聲,同時右手將床板和床墊一下子翻了過來,緊緊的擋在木門後的短窄走廊中。
當張慧敏的步伐將要靠近秦昊時,她與敵人相隔的距離也僅僅剩下一扇木門,和一張連床墊的大床。
雖然螳螂兩人的熱感應看到了一個紅色的人影,隻是手中的槍卻因為穿透力不夠,所以在將要擊穿那張大床打在張慧敏身上時,子彈赫然停了下來,僅僅露出的點點銀光彈頭,讓秦昊一下子嚇得差點沒了神。
驚訝之下,秦昊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而是一把將張慧敏拉了過來,直接用身體裹住了她。
感受到秦昊身體傳來的溫度,張慧敏似乎已經忘了所有的害怕,心裏暗暗的在想著:或許死在自己心愛的男人懷裏,這也算得上是一種幸福吧!
抬頭看著秦昊,隻見他眉宇之間有著化不開的憂愁,不過也是這種傲然之氣,讓張慧敏的雙手抱得更緊,似乎要將自己的身體融入這個男人,為這個男人承擔部分的憂愁一樣。
僅僅隔著幾米的慕容雪,這下是徹底的知道張慧敏的心思了,看著這個命運坎坷的女孩,她心裏又是失落,又是痛心,失落是因為秦昊懷裏的人並不是自己,痛心是因為這女孩沉默至今的愛,讓她深感驚訝和心疼。
隻不過在慕容雪還沒來得及歎氣的時候,木門被狠狠的踹開,隔著一張木床,三人都知道站在對麵的肯定是十惡不赦的殺手。
秦昊的目光似乎要在這刻穿透木床,看到對麵的敵人一樣,直直的盯著,手上也摸出了一樣五年沒使用過的東西。
“都說了,無論你怎麼逃,都是逃不過我們的手心的!”
對麵不知道是誰人道出一句冷聲話語,秦昊的目光也在這瞬間似乎看到了對方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槍,來不及思考下,秦昊猛地抽出那根隻有一指長的銀色管子,緊接著,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這管子像變戲法一樣,一下子就變成了一把半米長的細劍。
這細劍兩麵都是刀鋒,劍身借著月色,閃爍著無名的琉璃寒光,就好像在告訴敵人自己是無比鋒利的一樣。其實這把武器本不屬於秦昊,因為這是龍紫怡的貼身兵器,而秦昊之所以會使用,那是因為這玩意是秦昊一手設計的,裏麵包含了所有對龍紫怡的思念。
這把名叫鳳尾的細劍,就是在那場戰役中,龍紫怡留給他的最後禮物,也是唯一的一件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