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群逐漸變得洶湧,相鄰的兩幫小弟都已經開始憤怒的罵起了三字經,一點也不懷疑如過哪方先發布使令的話,一點會打得熱血橫飛起來。
突然間,笑麵虎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一把回手喝聲道:“兄弟們,都給我上!”
聲音落下,黑風幫和鳳幫的小弟都開始哄然上前,那幾名原先罵起三字經的,都已經倒了幾個,而幾乎在同一時間,那早已忍耐到極點的殘陽已經向著慕容雪撲了上前。
在刀芒四射之間,一根銀色的鐵棒猛然出現,擋住了殘陽的這一擊。
因為揮刀的力度過大,被擋下後殘陽感到一陣虎口發麻,忍不住的喝聲罵道:“草,居然擋我道,我讓你也一起去死!”
話語落下,那三尺長的砍刀也帶著寒光向著鐵柱的腦門砍去。
看到這一幕,慕容雪的心裏幾乎跳到了嗓子眼,雖然她對於這場戰役並不是很害怕,可眼前這大漢可是秦昊的朋友啊,這家夥一旦發生什麼事,那秦昊不就會對自己很生氣了?
隻是在慕容雪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時,這鐵柱稍稍一揮手中的鐵棒,這鐵棒和砍刀發出一陣清脆的撞擊聲,而殘陽也吃驚的震退幾米。
慕容雪突然衝驚慌轉為驚喜,還沒來得及呼喚,這鐵柱又向前幾步,將鐵棒的另一頭直接挑起擊向殘陽,殘陽這回可是徹底的震驚了,雙眸瞪大的瞬間,這鐵棒的攻擊也來了,隻見他把刀橫在身前想擋下這擊,可鐵柱的力氣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殘陽的砍刀直接被擊飛,而且順帶他的人也被擊飛幾米高,還沒落地的時候,鐵柱猛然又將手中的鐵棒刺向半空的殘陽。
這沒有槍頭的鐵棒就好像一顆銳不可當的子彈一樣,直接擊穿殘陽的身體,然後被鐵柱一甩,這僅剩半口氣的殘陽便落在了笑麵虎跟前的腳下。
笑麵虎見到這個躺在腳下,神色痛苦無比的兄弟,他的心裏頓時一怒,猛地從披風後麵拿出兩根鋼管接上,完了以後這兩根鋼管立即變成一把五尺長的長矛,帶槍頭那一方異常銳利,雖然此時已是黑夜,可頂端依然閃爍著無名的寒光。
笑麵虎畢竟是個老手,他沒有殘陽那樣的年少衝動,隻見他怒火中燒的對著身旁一名堂主喊道:“老黑,把你的手下全部都叫來,我們幾個就對付這家夥!”
如此一來可以看出,這笑麵虎已經知道鐵柱並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若是單憑自己對付他的話,或許還會有些距離,畢竟剛剛在鐵柱對付殘陽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其中需要的力量可不是一星半點能做到的。
那名堂主應了一聲,隨即便帶著近十名身邊的小弟圍住了鐵柱,而笑麵虎卻直接麵對著他冷笑道:“你在鳳幫什麼職位?如果你肯過來幫我,那我給你個堂主做做,一個月給你五十萬!”
鐵柱聞言一笑,或許五十萬對於別人來說很多,但對於鐵柱來說那幾乎沒有一丁點的吸引力,因為鐵柱是個孤兒,別說他吃飯花銷不要錢,就算要錢,憑他的伸手,隨便當個殺手也有七八百萬個月,而這個堂主的職位那更是不用說,鐵柱現在好歹也是個一方老大了,要這玩意來簡直就是侮辱自己。
“廢話乃就表說鳥,留著下去跟閻王爺說吧!”鐵柱也學他冷笑一聲,隨即回首對著慕容雪道:“小妞,待會俺在前麵擋著,你先躲在鳳幫後麵,秦昊那小子估計很快就來了!”
慕容雪聞言愣了一愣,她之所以沒事先告訴秦昊,就是因為這件事會害了他,所以才獨自一人麵對的,可是現在聽了鐵柱的話,她的心跳動了:或許,一起死也算得上是一種幸福吧!
點了點頭,慕容雪應了一聲後便向著鳳幫後麵跑去,而謝忠良也一直護在她的身邊,寸步不離的樣子,似乎要想殺慕容雪,那就要先從他屍體上踏過一樣。
此時回望戰場,等慕容雪離開以後,鐵柱早已一身輕鬆的輕笑了起來,剛剛若不是慕容雪在這不好打開手的話,那他早就已經把這幫家夥打得趴下了,雖然此時已經被團團圍住,但他卻依然感到輕鬆無比。
“小王八蛋,來跟乃爺爺俺玩玩吧!”鐵柱蔑笑一聲,那幫黑風幫的小弟也頓時揮耍著手中的砍刀砍了上前。
隻見鐵柱不屑的勾勒了下嘴角,手中的鐵棒頓時來個橫掃千軍,一陣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起,隨即又被一陣慘叫所掩埋了下去。
鐵柱這一棍子下去直接把眼前的幾名小弟打了個一級殘廢,甚至棍尾落下的那名小弟,直接被鐵柱掃出幾米開外,連猜都不用猜,這倒黴的孩兒一定死得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