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軒見那兩人搜尋過來,懷中這妞又不斷掙紮,似乎要大聲叫喊,心中大急,俯身吻在那妞紅唇上,雙手也不歇著,在她翹臀上不斷搓揉,暗想:你差點壞我事,我占你便宜,就當收點利息好了。
軟玉溫香在懷,明軒卻沒有心思欣賞,眼光邪看,盯緊不斷走進的兩人,見兩人從身旁走過,猛然放開懷中美人,雙手去勢如電,重重打在兩人後頸,隻聽兩人悶哼一聲,便暈了過去。他急忙抄手將兩人扔到附近座位上。
“啪!”沒等明軒反應過來臉上已經挨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痛。
明軒大怒,一巴掌正準備往那妞臉上打去,看清那人麵容,卻是一愣:“這不是自己住處旁邊那穿黑色蕾絲小內褲的靚妞嗎?”他這兩天沒事做,一得閑便YY這小美女,故而對其記憶特別深,放下手,強忍怒氣道:“今天的事多有得罪,對不起。”
“說聲對不起就完了,那我把你閹了,跟你說聲對不起也行了?”那妞得理不饒人,插著小蠻腰怒斥道。
明軒見四周不斷投來曖昧的眼光,心中略慌,若是放在平時,定然樂意和她調笑糾纏,但,但現時不同往日,低聲說道:“我有要事,明天我再去和你道歉。”說罷,在適才這女人喝酒的桌上拎起一瓶空啤酒瓶,朝尋找他的另一隊人走去。
“嘭!”酒瓶打在一個男子的頭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還沒等那男人反應過來,早已挨了一腳,被踹飛出去了。
“吳老板,你們這酒是不是假冒偽劣產品啊,瓶子都這麼不牢靠?”明軒揮了揮手中斷裂的酒瓶,朝領人趕來的吳老板笑著說,順勢一旁的另一人踢飛。
吳老板還沒開口,適才算計明軒的那黃毛青年在一旁陰陰笑道:“小子,剛才算你命大,但你不逃走反而來這砸場子可就怪不得我們了。兄弟們,上。”
為首攻來的一名年輕人大聲道:“小子,讓你嚐嚐兄弟們地手段,哈哈……”話音剛落,隻聽到“嘭”地一聲悶響,玻璃渣和啤酒泡沫在年輕人額頭上飛濺,淋了自己一頭一臉。正是明軒及時出手。這瓶啤酒沒開過封,瓶子做成略有圓潤的冰淩形狀,比普通類型更堅固大號,盛滿酒後重量足有一公斤以上,尋常人就是用來砸擊木板也不一定砸得壞。明軒這奮力出手,年輕人的腦門承受不住驟然而來的重擊,直挺挺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這隻是一轉瞬的時間,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明軒緊握破成一半隻剩尖銳菱角的瓶身,紮進另一個年輕人小肚子。鮮血噴湧頓時而出,混合著未流幹淨的啤酒液體,在瓶口處流淌。那小混混頓時手足發軟,兩眼盡是金星,捂著肚子緩緩坐倒。
第三名年輕男子高舉鐵棍,往明軒後腦砸去,惹起眾人一陣驚叫,這一棍若是砸中,明軒不死也是腦震蕩,一輩子可就毀了。不料先行一腳踏在濕漉漉的地麵,打了個趔趄,隻這分粒隻差明軒已經回過身來,眼疾手快,抬腳蹬掉他手中刀子,一腳踢在他右頰上,那年輕人直覺耳中轟轟隆隆鳴叫,一個不留神被明軒踢飛。
這種鬥毆非常講究臨場經驗,稍有不慎便會演變成非死即傷。所幸他碰到的是三個家夥都沒有多少經驗,輕鬆自如地操控了局麵。
解決完攻來的三人,明軒拍了拍手,笑著說:“吳老板,你哪裏找來的小混混,這麼不禁打?”
“你管得找麼?”吳老板一挑眉毛,神奇倨傲地說道。
明軒一楞,剛才算計他的那夥人個頂個是好手,可這一轉眼就不見了,費人思量:這吳老板在搞些什麼?正在這時,王兵不知從哪跑了過來,湊到他耳邊咬牙切齒地說道:“明哥,快走,李林那小王八蛋報了警,派出所有他們的人,再不走就完啦。”
明軒一驚,說道:“趕緊走。”
那黃毛青年嘿嘿說道:“想走,可沒這麼容易。”明軒朝出口看去,隻見通道處有不少大漢守候,顯然是堵明軒的。
心念電轉,明軒已經有了主意,俯身用手一摸倒在地上掙紮的年輕人的傷口,將血往臉上亂摸,跟王兵打了一聲招呼,撒腿便跑,邊跑邊喊道:“殺人啦,殺人啦……”半人間極大,又放著勁爆舞曲,故而剛才打架,沒有多少人注意,就連坐在旁邊的一些人亦抱著瞧好戲的念頭沒有離開,剛才的場麵根本鎮不住眾人,這時聽明軒大喊,又見他滿臉鮮血,頓時慌亂起來,紛紛起座離開。
一時間,酒吧內混亂之極,氣得吳老板大聲叫道:“媽的,不要讓老子再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