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軒剛剛收功,老爺子便沉沉睡去!
“趙老弟,怎麼樣了?”舒文輝見狀立馬開口問道。
明軒淡淡笑了笑,為老爺子療傷極為耗費真氣和精神力,此時他的體內虛弱至極,也是他留了一個心思,不敢嚐試為老爺子梳理內十二隱脈,否者以他現在的內力和意念力,十有八九會以失敗告終,“可以了!不過老爺子年歲以高,每半年還需要幫老爺子梳理一次才行。”
舒文輝大喜道:“好!好!老弟可是大功臣呀!這件事我一會就和上頭說。”
一直負責老爺子病情的極為醫生,麵露疑色,獲得了允許後,上前為老爺子把脈,一探之下,個個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明軒雖未將老爺子病根完全醫治,但病情十去八九,已經基本可以算得上是康複了!
明軒輕輕閉著雙眼,淡淡道:“趙叔叔,我需要休息幾天,你派人送回去吧!”
舒文輝此時心情舒爽,道:“這個沒問題!”
舒文輝讓人架著明軒離開後,將他送回酒店,這次規格比之上一次高了很多,住的是酒店總統套間,還有專門的人員伺候。不過這些都是明軒醒來後才知道的事情了,他才到酒店,倒頭便睡,不久便進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再次醒來時,已是三天後。
明軒先是美美吃了一頓,很快又被工作人員接到了安全部舒文輝辦公室內。這次,明軒治好老爺子,舒文輝可算是立了大功;又因老爺子的病尚須明軒,故而對他亦是客客氣氣的。明軒再次提及初次見麵時扳到青幫丁應元和葉偉傑的事情,舒文輝想了想,很快便答應了下來。敲定好具體事宜後,明軒坐飛機回了上海。
由於明軒需要以貧困生的身份進入青幫高層,故而不能再顯露自己現在的身份,明軒又是秘密回來,自己一人站在機場,總覺有些孤獨。
明軒很快趕回學校,才剛進宿舍,就聽到林浩的問候:“靠!趙瀾你小子哪裏去了?兩個星期不露麵,你小子真牛?逼!教授點名了!”
“哪個教授啊?”
林浩抓抓頭,問張慎道:“哪個教授來著?”見張慎帶著耳機不答話,重重踢了他的椅子一腳。
張慎正在遊戲裏拚殺,哪裏會理他,罵道:“別打擾我!靠!老子掛了!媽?的,林浩你小子小心了,趕明我就把你牆角撬了!”
明軒奇道:“林浩你小子找到妞了?這麼快?”
張慎不屑道:“當然快啦!那妞又沒多少質量,林浩這小子出手大方,臉皮又厚,死纏爛打的,這不那女的剛答應做他女朋友!”
“哈哈!”明軒拍了拍林浩的肩膀,“不錯,很有我當年風範哦!”
張慎和林浩同時給了明軒一個中指,“你丫咋這麼不要臉!”
“怎麼樣?搞定沒?哥這有藥,保證藥下妞到手,讓她愛你愛到欲仙欲死!”
林浩撫著額頭,極為痛心地說道:“哥!你丫太無恥,太下流,太卑鄙了!而且這可是犯法的事啊!我們可是守法好公民!”
明軒納悶道:“我怎麼犯法了?你們兩什麼意思嗎?難道你們不知道在中國法律裏就沒有女性強?奸一說嗎?想當年,哥發現這漏洞時,可是逛著臂膀在漆黑的晚上在小胡同中不斷遊蕩的!”
“怎麼樣?有沒有啥收獲?”林浩張慎兩人來了興趣,異口同聲地說道。
“沒有大美女,就得出一結論:中國女性普遍是法盲啊!”明軒感慨道。
張慎和林浩兩人果斷轉身離去,表示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與兩人插科打諢一會,見已經下午時分,一人獨自到大街之上遊晃。
“小兄弟,是不是找工作啊?”一個四十多歲的西裝革履,但眼神卻猥瑣無比的大叔突然走到明軒麵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