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小說網www.7kankan.com)[鳳凰樓]
望著身後那一幕,李然幾乎有些哭笑不得,季睢清勾唇一笑,抱著他一個翻越,從窗口躍了出去。去看看小說網w-W-w.7-K-aNKan.c-o-m。
被扛著跑了一陣,他隻覺得耳邊風聲一片,也不知道究竟去往哪裏。
最後,竟是被扛到了京郊別院。
此人身手之好,簡直可以媲美羅風。
進了房,季睢清將他輕輕放在床上,歎道:“還好趕得及,我那師弟還真是下得了手。”
語畢,伸手過去撫了撫他的小腹,道:“相信以弁和的醫術,這脈是不會號錯的。本王在外遊曆數年,山野傳說聽了不少,想不到世上竟真有鳳凰身,真是神奇之極。”
他自顧自地唏噓感歎,李然卻暗自心驚,暗忖原來弁和是他的人。
可惜他如今無法動彈,甚至連話也說不上一句,隻能任對方肆意輕薄,暗自恨得牙癢亦於事無補。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流年不利!
“難怪你那陛下如此著急,連戒嚴令都下了,卻原來是這個緣故,真是白白讓本王撿了個便宜,索性你就跟本王回去吧,你那皇帝如此風流,雖說跟了我當不成皇後,可到底也是個王妃了。”
靠!你小子來北燁第一天就去逛青樓,還有臉說別人風流?
或許是他眉眼間的不屑之色太過明顯,季睢清頗受打擊地歎了口氣,一臉正容地說:“你放心,我必定會將他視如己出,隻要下一個孩子是咱們的就行。”
去他媽的視如己出!
李然在心中冷哼一聲,將眼下的形勢想了一個來回,越想心下越驚。
他失蹤了,江訣必然會徹查,一旦查出是柳俊所為,北燁跟西平勢必水火不容。
倘若會寧與東嶽乘此良機大舉逼近,那江訣可謂是腹背受敵。
事到如今,得趕快想辦法脫身才是。
正這時,外頭有人來報。
“王爺,殷先生在外求見。”
李然驀地一喜,季睢清將他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裏,了然一笑,道:“你先歇著,本王這就去打發他走。去看看小說網w-W-w.7-K-aNKan.c-o-m。”
說完,猶覺得不過癮,又撫了撫他的發,這才滿意離去。
李然自然曉得此人不容易對付,而照如今的形勢看來,能讓殷塵親自登門拜訪,又讓江訣特意撥了這座京郊別院給他暫住,可見實在不是個省油的燈。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有兵器盔甲的響動從門外傳來。
“殷某此行乃是奉了王命,有得罪之處還望王爺海涵。”
“殷相客氣,貴國既然有緊急之事須封城徹查,於情於理本王都要好好配合才是。”
“王爺如斯通達情理,殷某佩服。”
“分內之事,殷相請。”
方說完,房門吱呀一聲被推了開來,眾人一進門去,見床上竟有一人,正衣衫不整地仰麵躺著,仔細一瞧還是個男人。
所有人皆尷尬地低了頭,季睢清卻依舊沒事人一般,走過去撩起帷幔的一角。
殷塵定睛一瞧,見那人竟是鳳凰樓的小倌。
會寧小王爺為人風流,那可是十一國人盡皆知的事,如今他獨自一人出使在外,竟也不乏溫柔相伴,果真不負那“風流王”的名號。
季睢清一臉親昵地將李然摟在懷裏,輕聲道:“別怕,他們隻是例行公事,很快就走。”
說完,又一臉歉然地朝殷塵望了過來。
殷塵站在數丈遠外,盯著季睢清懷中那人仔細打量,終是沒發現任何可疑之處,便領著人告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