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總樂嗬嗬的走進門,麵對對劉冬和疤妹,他臉上總是掛著他標誌性的微笑。原本剛毅的國字臉也變得溫柔起來。
“嗬嗬,今天小冬看起來怎麼魂不守舍的?”楊總走近劉冬,端詳著他的臉說。
劉冬一個激靈,他自以為已經將不安掩飾得很好了,但還是被楊總看出來了。
“沒有,可能有點累吧。”
“哦,這樣啊,累的話吃完飯你、我、老胡,我們三個一起去洗洗腳,按摩一下,放鬆放鬆。”楊總回過頭,看看在一旁喝水的疤妹,笑著說:“丹丹和不和我們去啊,哈哈!”
“不去。”
“不去就好,你要是去的話,小冬還有些放不開呢,哈哈。”
“切,他有什麼放不開的。色狼一個,巴不得呢。”
疤妹平時話不多,損劉冬也許是她唯一能夠多說幾句的話題。
“我才不是呢,你平時在房子裏光溜溜的跑來跑去,我都不正眼瞧你好不好!”劉冬奮起反抗。
疤妹眼神一凜,冷冷的瞪了一眼,劉冬一個哆嗦,這感覺就像當時蝴蝶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一樣。
就剛剛形成的和諧氣氛立刻被衝散了。楊總趕緊過來打哈哈。
“不說了,不說了,小冬你也是,丹丹還是大姑娘一個,你這麼說她,她當然不高興了。晚上回去給丹丹道個歉。”
“喏。”劉冬不甘心的應著。
自從楊總他們的“生意”慢慢好了以後,楊總花錢在一個小區買了兩套二手房,用楊總的話說,這年頭,炒房就是和政府一起偷老百姓的錢。兩套房,小的劉冬和疤妹住,大的楊總和大背頭住。同時,大的還兼做公司辦公室之用。
楊總叫了外賣,四個人就在客廳簡單的吃了點。吃飯的過程中,楊總和大背頭和往常一樣,開著葷素無忌的玩笑,劉冬聽得哈哈大笑,疤妹依舊不為所動,坐在邊上安靜的扒拉著飯。
吃完飯,就是慣例的工作彙報時間了。疤妹掏出一個女士錢包和一部手機,說:“沒了,今天就這麼多。”
挨到劉冬,他把錢放在桌子上,又將手機一部一部掏出來。
“一、二、三、還有......”突然,劉東做出了一個決定,女孩的iphone4s他不決定交了。
“沒了,就三部。”這雖然不是劉冬第一次對楊總說謊,但卻是他最有愧疚感的一次。
與其他小偷團夥的頭子不同,楊總從來不落實手下到底偷到了多少,有沒有私藏。楊總經常說:“如果你們手頭要是實在缺錢的話,直接找我說就成,我老婆孩子都在老家,這邊沒啥花銷。你們還年輕,吃啊花啊,正是玩的時候。”所以,劉東和疤妹也很自覺的將所得如數上繳,從不隱瞞。
劉冬真的不知道自己中了什麼邪。
劉東回到住處的時已是深夜。疤妹臥室的門虛掩著,,月光透過窗戶,照在疤妹的身上。疤妹側臥著,一條修長的腿從被子裏露出來,在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疤妹呼吸均勻,神態恬靜,和白天冷若冰霜的她判若兩人。真不知道,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她。
躺在床上,剛剛被技師按摩過的地方說不出的舒坦。想起技師寬鬆的製服底下滾動的胸脯和疤妹裸露的美腿,劉冬躁動不安,越發睡不著了。他想起了今天手機裏的照片。劉東再次掏出手機,打開照片,在女孩各式各樣的自拍照的陪伴下,劉東終於睡著了。
一夜好夢。
疤妹醒來的時候,劉冬還沒醒。簡單的梳洗後,她衝了杯豆漿。吃上熱氣騰騰的早餐,絕對可以讓一整天的心情變得愉快。
臨出門,疤妹又折返回來,給劉冬也衝了一杯,心想,但願這家夥不要起得太晚。
天氣很不錯,在下江,春天能有這樣好天氣,已經實屬難得了。明媚的陽光傾灑下來,把疤妹照得有些飄飄然。心情頓時舒暢起來。
疤妹更喜歡在公交車上下手。在擁擠的公交車上,疤妹收起平時的冷麵孔,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對不起,請讓我過一下。”疤妹輕輕的說。
男人穿著一件深色西裝,一看就是上班族,因為要抓拉手,所以西裝扣子沒有扣。這樣的目標是很適合下手,疤妹早就瞄好了。
“沒關係。”男人其實早就看疤妹了,這樣一個美女緊貼著自己,是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疤妹一低頭,輕巧地從男人的腋下穿過,利用長發的掩護,順利的從男人衣兜裏掏走了錢包。
男人聞著疤妹蘭花般氣息的頭發,有些陶醉,胸前兩處微弱的的壓力也使他不禁想入非非。當然,享受是要付出代價的。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疤妹已經帶著他的錢包下車了。
第一單很順利。疤妹穿過地道,來到街對麵的站台,準備開始第二單。殊不知,就在她身後5米遠的地方,一雙貪婪的眼睛悄悄攀上了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