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齊小雨像是全身結了冰。
“白姐姐......冬冬哥不是故意的。”劉冬在齊小雨的身邊,聽到她牙齒都打顫了。
“那就是有意的了?”
這個叫白蘊的女孩走到自己的床鋪前,看著原本整潔的床單和被子被劉冬蹭得像一團麻花,秀眉緊鎖,眼角露出一絲殺氣。
“唰!”的一聲,白蘊床單扯下來,扔到地上,緊接著,把被子扔到了床單上,然後麻利的將床單四角打了個結,一個大包袱就出現在了宿舍中間。
“你,一會兒下去的時候把它給我扔了。”白蘊指著劉冬的鼻子說。
劉冬有些生氣,自己身上又不髒。何況,在上麵也就躺了不過三分鍾,至於整個扔掉麼。
劉冬的力氣也緩得差不多了,猛地站起來,直視著白蘊的眼睛,說:“為什麼要扔,你是嫌我髒麼?”
白蘊絲毫不懼劉冬,上前一步,與劉冬形成對峙狀,大聲說道:“我自己的東西,我愛扔就扔。”
劉冬發現,站在自己麵前的白蘊,竟然不必自己矮多少,在女生中已經算高個子了。隻見白蘊秀麗的雙眉顰簇在一起,目光中露出憤恨的神情,朱唇微張、銀牙緊咬,白皙的脖頸下,豐滿的胸脯快速起伏,顯然是氣憤到了極點。
“冬冬哥,白姐姐有潔癖。”齊小雨拉了下劉冬的衣角,小聲說道。
“還有你,齊小雨。”白蘊在劉冬跟前沒有占到便宜,轉身投向齊小雨。
齊小雨嚇了一跳。
“你怎麼回事兒,明知道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東西,尤其是床,你還帶個男人來宿舍。”白蘊開始喋喋不休指責其齊小雨。
齊小雨漲紅了臉,想著自己的一時疏忽,竟然正巧被白蘊給發現了,不由的眼眶泛出淚花來。
在一旁的娜娜忙過來打圓場,說:“白蘊,我作證,小雨他請人過來幫忙搬東西,也許是太累了,沒怎麼注意,坐在了你床上。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
“坐,僅僅是坐嗎?什麼樣的屁股才能把床單坐成那樣啊,長刺了是吧。誰知道他們在我床上幹什麼了?”白蘊說的越發過分了。
“白蘊是吧,你給我說清楚,我們在你床上幹嘛了?你思想不要那麼髒。”劉冬見小雨受欺負,忍不住和白蘊針鋒相對。
“誰髒,你說誰髒?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扔麼,我就是受不了你們這些肮髒的人動我的東西!”白蘊一下爆發了,指著劉冬和齊小雨,大吼道。
“我劉冬從不打女人,你說我可以,說小雨不行!”劉冬說著,身子突然前傾,向白蘊壓去。
“不要啊!”齊小雨和娜娜同時喊道。
白蘊見劉冬像一座山一樣壓下來,下意識的要向後躲。結果兩腳一絆,竟然直挺挺的向後跌去。
“呀!”白蘊畢竟是女孩,嚇得大叫,第一反應不是用手去撐,卻是捂住了眼睛。但接著,她發現自己並沒有掉在地板上,一隻有力的手托住了自己的後背。
如果此時宿舍再進來一個人,見到兩人的造型,絕對會以為兩個人在排練一出雙人舞。
劉冬身體前傾,右腿弓步,左手向身後擺出,右手托在白蘊的背後。白蘊則雙手交叉捂在胸口,身體後仰彎曲成一個優美的弧度,一頭長發光亮如絲,如瀑布一般垂在腦後。最重要的是,兩個人都“深情”的注視著對方。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一個人眼中是氣憤,一個人眼中是驚恐。
齊小雨和娜娜在一旁看呆了。
劉冬本來隻是想嚇唬一下她,結果她卻自己不小心跌倒過去。幸好他眼疾手快,一下子托住了白蘊。
“咳......”娜娜見兩個人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好幾秒了,忍不住出聲提醒。
兩個人方如夢初醒,連忙各自站好。白蘊的臉上泛出一絲潮紅,緊張的手腳都不知往哪裏放。
劉冬也同樣不知所措,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剛才白蘊堅挺的胸部擠壓過的地方溫軟依舊,近在咫尺的氣息芬芳如蘭,讓劉冬不免有些心旌蕩漾。
“呀!”白蘊突然發出一聲更大的叫聲,捂著胸口,向門外跑去。剩下三人在宿舍裏麵麵相覷,不知又發生了什麼變故。
沒幾秒鍾,白蘊又跑回了宿舍,一手關上了宿舍門,另一手仍然緊緊著胸口。三人發現,白蘊的臉已經變得通紅。
“你,你,你是流氓!”白蘊啞著聲音,快要哭出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劉冬莫名其妙,自己好心救了她,怎麼變成流氓了。
眼尖的娜娜發現了情況,悄悄告訴了齊小雨。齊小雨的臉也瞬間紅了。
劉冬突然發現,三個女孩,望向自己的眼光,已經統一的變為了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