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是關著的。蔣震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
“誰?”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警惕。
“張伍哥是住這兒麼?”蔣震高聲問道。
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之後,門“嘩”的一聲開了。
開門的男人比蔣震高出半個頭,大約四十多歲,穿著土黃色的T恤,髒兮兮的牛仔褲挽著褲腿,腳上沒穿襪子,光腳踩著一雙拖鞋。男人的出現,嚇了蔣震一跳。
“你們是誰?”男人警惕的望著二人。當他看到站在蔣震後麵的方助理時,眼睛一下子直了。
方助理今天仍然穿著那天的職業套裙,不同的是加了一件外套,但仍然掩蓋不住她傲人的胸圍。由於長時間的步行,出了一身香汗,她解開了襯衣的一顆扣子,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十分撩人。
男人“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唾沫。
蔣震望著男人色迷迷的樣子,心裏十分厭惡,但還是用討好的口氣說:“請問這裏是張伍哥的住處嗎?”
“是的,你們找他有什麼事?”看到有美女拜訪,男人的口氣稍稍放鬆了一些。
“是這樣,我和他通過電話了,他讓我們過來。談件事情。”蔣震說道。
“哦,先等我問一下。”男人說罷關上了門。
十幾秒後,男人重新打開門,衝二人說道,“進去吧。”
蔣震答了聲謝,帶著方助理進去了。當方助理經過男人身邊的時候,男人的手一下子拍在了方助理的翹臀上,方助理嚇得“哇”的一聲,跳了起來。
男人淫笑著,關上了門。
蔣震敢怒不敢言,畢竟,這裏是人家的地盤。
穿過狹小的院子,男人對蔣震說,“你們先在這兒等一會,伍哥拉屎呢。”說話時,眼睛始終沒有從方助理高聳的胸部挪開。
不一會兒,院子拐角傳來衝水聲。一道小門拉開,走出來一個男人。
男人光頭,叼著煙,一臉的凶相,脖子裏吊著一個很大的黃金觀音墜子,衣襟敞開著,露出胸口的毛。下麵是一條牛仔褲,拉鏈沒有拉。
“你姓蔣?”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蔣震。
蔣震被這目光看的極不自然,清了清喉嚨,說:“是的,我叫蔣震,請問您就是張伍哥吧。”
男人彈了彈煙灰,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一擺,說:“沒錯,我就是張伍。走吧,裏麵說事。”
蔣震二人跟著張伍走進一間平房,房子裏很潮濕陰暗,散發著一股黴味,還隱隱約約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方助理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張伍看到方助理的動作,說;“怎麼了,美女,嫌我這兒臭?”
蔣震趕緊轉過身,對方助理嚴厲的說,“快把手放下。”
張伍“嘿嘿”笑了兩聲,說道;“蔣總,對美女不要這麼凶嘛,對美女,我們應該愛護。對吧,葛老炮”
“伍哥說的對。不單要愛護,還要狠狠愛護,用力愛護呢,嘿嘿。”靠在門口的男人回答。原來,剛才開門的男人叫葛老炮。
一片淫蕩的笑聲在屋內響起。
蔣震注意到,屋子裏還有兩個男人,一胖一瘦。四個男人,全部都兩眼放光望著方助理,。
方助理有點後悔跟蔣震來了。幾個男人的目光仿佛無數雙手,瞬間將她扒的一幹二淨,不著寸縷。她感覺到了害怕,不由的向蔣震身邊靠了靠。
“呃......這個。”蔣震也有點後悔來了,“伍哥,我們談事情吧。”
“好,談事情。你說吧。白皮,給座兒。”
瘦子應聲而起,給蔣震遞過來一把椅子。
“謝謝謝謝。”蔣震接過椅子,謝道。
葛老炮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見方助理還站著,笑著說道;“白皮這個憨貨,怎麼也不給美女給個座兒。來,美女,坐哥哥懷裏,我這可是一等座,嘿嘿。”
“葛老炮你拉倒吧,就你那兒還是一等座,插座吧!”角落裏的胖子高聲說。
“孫胖子你個王八蛋,老子這兒就是插座怎麼著,要插也插的是美女,不像你,盡插男人。”葛老炮罵道。
方助理聽著這些男人肆無忌憚的語言幾欲昏厥,連忙說:“不了,我站著就好。”
“美女還挺客氣。站久了腿會累的。”葛老炮望著方助理穿著黑絲襪,緊實、修長、富有彈性的小腿,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忍不住伸手去摸。
“呀!”方助理像觸電一樣,嚇得向邊上跳了兩步。
“葛老炮你滾一邊去!”張伍見手下的人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忍不住罵道。
“逗逗嘛。”葛老炮被罵了一句,很沒麵子,悻悻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