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麼是你,啊!你也在啊。”張諾發現是劉冬,也很意外,發現疤妹在旁邊,就更意外了。
“你倆可以啊,走到哪兒打到哪兒。”張諾望著疤妹熱褲下修長的腿,說道,“不會和那天一樣吧?”
劉冬立馬領會了張諾的意思,他估計是又以外這男人看見疤妹起了色心,動手動腳結果打起來的。
“沒有,我們在江邊好好的吃東西,這男人就朝我們撞過來,結果我一閃,他就摔倒了,然後起來就打我。”劉冬捂著腰,呲牙咧嘴道。
“是不是?”張諾有些懷疑。
“你不信可以問老板。”
啤酒攤老板證實了劉冬的說法。
“哎,對了,他打你們,他怎麼倒了?”張諾不解的問。
“是這位高叔叔恰好路過,看見他拿刀追我們,把他打倒的。”劉冬解釋道。
張諾摸了下男人的頸動脈,向身後的一個警察說道:“沒事,暫時昏了過去。”說完,看著高勇,仔細端詳起來。
“你是幹什麼的?”張諾問。
“司機。”
“司機?”
“司機。”
“司機能有這麼好的身手?”
“以前練過。”
劉冬見張諾質問起了高勇,心裏非常不悅,揶揄道:“我們也想人民警察救啊,這家夥拿著刀呢。”
張諾聽出了劉冬的意思,衝劉冬笑笑,說:“沒事,我就隨便問問。”
“問完了吧,如果沒事我們要走了。”劉冬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可不能走,得回所裏錄口供。”
劉冬爭執了半天,張諾堅持要他們到派出所錄口供,沒辦法,隻好答應了。
就在男人兩個警察架起的是,悠悠轉醒過來。醒來貌似還有些迷糊,沒發現身邊有警察,隻看見劉冬站在他前麵。男人口齒不清的罵道:“小兔崽子你完了,老子可是張伍的手下,等張伍來弄死你!”
“切,什麼張五王六,讓他盡管來!”劉冬鄙視的說到。
“你完了,惹了我你算是完了。”男人還說著,就被警察架進了車裏。
錄完口供從派出所出來,已經很晚了。沒有見到歐陽青青,劉冬稍稍有點失落。疤妹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咋啦?沒見著美女警察不爽了?”
劉冬被疤妹說中,惱羞成怒,剛要罵,腰間又傳來一陣疼痛,忍不住“哎喲哎喲”叫喚起來。
疤妹哈哈大笑。
與二人別過後,高勇找了個地方等了一會兒。他可不希望劉冬知道自己一直在監視他。高勇心中一直對男人提的這個“張伍”很好奇。伍哥,何許人也?自己對道上不怎麼熟,別萬一真惹下個硬點子,那就不好辦了。
高勇想了想,又一次撥通了徐金刀的電話。
“金刀,是我。”
“哈,勇哥啊,這麼晚了打電話來啥事?六條,我和了,哈哈!”徐金刀在打牌。
“勇哥你真是我的貴人啊,剛打電話來,我就和啦。”徐金刀電話裏笑個不停。
“找你能有什麼事,就是打聽個人唄。”
“什麼人?”
“你知道不知道一個叫張伍的,應該是個混混。”
“張伍?名字挺熟。你等會兒我想一下。”
“嗯。”高勇手持電話耐心等待。
“想起來了,張伍就是個混混,好像在青口郊區那邊的,手底下小弟有幾個,據說都很能打。在他們那一帶算是混的不錯的。不過,還是上不了啥台麵。”
“哦,知道了。”聽徐金刀這麼一說,高勇覺得自己有些擔心多餘了,一個小混混,能成什麼氣候。
高勇剛要謝過徐金刀掛電話,卻聽見徐金刀喊了一聲“等等”。
“怎麼了,金刀?”高勇的問道。
“對了,勇哥,我想起一件事來。就是這個張伍手下的一個人,叫孫鵬,外號孫胖子,前幾天打電話來要電話,要的電話與你們有關?”
“哦?”高勇一下子來了興趣。
“要的誰的電話?”
“要的是你們董事長夫人的電話,本來我是不打算給的,咱倆的交情你知道的,但是,他給的錢挺多,我想就一個電話麼,就沒忍住給他了。真對不住,所以這就告訴你了。”徐金刀聽上去有點不好意思。
高勇此時已經顧不上徐金刀好不好意思了,他發現,事情似乎有了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