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勇覺得挺慚愧,尤其是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的時候,越發的感覺到,自己考慮的不周全,雖然事情做成了,但是給齊治國徒添了許多麻煩。
“高勇,這件事還是要謝謝你!”齊治國誠懇的說。
高勇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表情,還是用他慣用的口吻回答:“齊總,這是我應該做的。”
齊治國眉毛微微一挑,笑著說:“我希望你以後在做的時候能和我溝通一聲。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不管怎麼說,這件事還是要感謝你。謝謝!”
高勇望望齊治國,沒有說話,點了點頭,走出了別墅。
穆蘭的哭聲漸漸緩和下來,齊治國走到母女倆跟前,用寬闊的臂膀將二人環繞,對著穆蘭的耳朵輕輕說:“好啦,小雨也回來了,再不許哭了。”
齊小雨在媽媽的感召下,也哭成個淚人。見爸爸安慰媽媽,心中一暖,用兩隻白蔥般幼嫩的胳膊環住齊治國的脖子,柔柔的說道:“爸爸,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齊治國用頭抵著齊小雨的頭,輕輕搖晃著,心中充滿了愧疚。
哄著母女二人睡了以後,齊治國來到書房。這次的綁架風波雖然已經過去,但還是讓他有些心有餘悸。樹大招風這個道理他是明白的,雖然他本人保持著近乎苛刻的低調,但也難免別有用心的人對自己,對自己的家人有所企圖。這次事件就充分說明了一點。齊治國是一個商人,他有著商人的頭腦和商人的思維。做事情講究成本,虧本的買賣他肯定不做。這間事情給他提了個醒,經營自己的安全,也應該像經營生意一樣,把風險降到最低,怎樣把風險降到最低呢?很簡單,在商業上,就是把所謂的壞賬、垃圾股處理掉,而在潛在危險這件事上,毫無疑問,除掉危險的來源。
齊治國的嚴重閃過一絲寒光,他知道,有些人,要倒黴了。
劉冬很開心。開心的原因是他救了齊小雨,高勇叫來一輛車將楊總等人送回了家,他和高勇去送白蘊和齊小雨。齊治國和穆蘭都在穆蘭的別墅,他送到門口時,小雨熱情的請他進去,但在那一刻,他有些退縮。和齊治國見麵的深刻印象讓他不敢再麵對這個男人,小雨一再要求,但他還是婉言拒絕了。高勇一個人把小雨送了進去。
劉冬一個人站在別墅外等高勇。別墅所處的位置比較偏,草坪上的射燈已經關掉了,隻有屋內散發出的燈光微微照亮了四周。劉冬坐在台階上,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就像一場夢,從偷小雨的手機,到幫她拿回包,再到得知她會被綁架的消息,到她真的被綁架,再到今天晚上戲劇般的解救。似乎這麼多天來,他的生活被一個突然闖入的女孩做了主角。劉冬搖搖頭,苦笑起來。對方是下江商業大亨的獨女,而他,隻是一個小賊。兩人相差的太懸殊了,懸殊到他連說出奢望這個詞都是奢侈的。他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不要因為這件事情,他被斷絕了與小雨的來往。
高勇送他回家的路上,他詢問高勇什麼情況,高勇簡單的說了一下就陷入了沉默。劉冬不懂其中的曲折,也就不好發問。黑色的卡宴,在黑色的夜色下行駛,像一條黑色的魚,裝著兩個沉默的人。
下車的時候,高勇狠狠的捏了一下劉冬的肩膀,劉冬有些吃痛,吃驚的看著高勇。但從他臉上,看見的卻是些許讚許。劉冬咧嘴笑了,心裏明白,起碼,高勇是肯定自己的。
劉冬沒有去楊總和大背頭的住處,而是直接回了他和疤妹的家。他不知道,在楊總和大背頭那裏,一個大麻煩出現了。
這個大麻煩就是方麗雯。
對於大背頭帶方麗雯回來這件事,楊總並不讚同,但也沒有表現出反對。方麗雯一路上對眾人是千恩萬謝,尤其是對大背頭,更是膩歪的不行。時間已經很晚了,楊總打著嗬欠,饒有興致的聽大背頭和方麗雯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