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冬也不做堅持,匆匆走到收銀台前付了前,走出了超市。
門口兄弟倆看著他笑,劉冬沒好氣的一人頭上拍了一巴掌,“快走吧你!”
剛一開門,聽見疤妹在臥室裏微弱的說,“你回來啦。”
劉冬和疤妹住了一段時間,知道疤妹有痛經的毛病。一到例假來的那一段時間,最厲害能疼到下不了床。
劉冬推開房門,看見疤妹蜷縮在床上,像一隻受傷的小貓,完全沒有了平時的跋扈之氣。一隻手墊在頭下,一隻手捂著肚子,表情上盡是痛苦之色。似乎這次來得要比以往厲害得多。
劉冬坐到床沿,將買來的東西放在床頭。關切的問道:“怎麼樣?很痛嗎。”
疤妹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劉冬摸摸了疤妹的額頭,並沒有發燒的跡象。
“沒有感冒,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好痛。”疤妹有氣無力的說。
“我真笨,”劉冬懊惱的捶了下頭,說:“我怎麼沒有想到買點藥,你等著,我去給你買藥。”
說完,劉冬就走出了臥室。疤妹的“不用”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已經響起了關門的聲音。
等劉冬買藥回來,他驚訝的發現,疤妹已經披著個毯子坐在沙發上,正指揮著喬嘎、喬巴燒水。
“這倆小孩是哪來的,怎麼長得一模一樣。”疤妹的聲音稍稍好了一些,說話也恢複了往日的風格。
“人家雙胞胎,當然一模一樣了。”
“哦,我說呢。你也不和我說一聲,我躺床上聽房間裏有響動,還以為進了小偷。出來一看,發現門口站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嚇壞我了。”
“如果真有小偷進來,我估計得在門口貼八個字。”
“什麼字?”疤妹不解的問。
“同行勿進,麵斥不雅。”
“切!”疤妹不屑的轉過頭去,表現出沒有被劉冬這個冷笑話打動的神情。
憋了沒幾秒鍾,疤妹哈哈大笑,說:“真有你的。”
齊小雨可笑出不聲,自從上次被綁架以後,穆蘭似乎對她看護得有些過頭。學校也不讓她住了,每天親自接她上學放學。齊小雨恍恍惚惚覺得似乎又回到了幼兒園時代,她甚至覺得,她爸爸會不會再一次曆史重演,把她所在的大學直接買下。
對於這件事,齊小雨已經不知道給父母提了多少建議,但每次一說,穆蘭就果斷拒絕,齊治國則不置可否。齊小雨是個懂事的孩子,不會用哭鬧絕食等低級手段來威脅父母,她自己都覺得做不出來,她似乎已經過了做這些的年紀。但穆蘭的看護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她鄭重其事的給父母寫了一封長信,動之情曉之理的闡述了自己的困境,信的最後,她作為妥協,提了一個建議,就是如果父母還不放心的話,可以由他們指定一個陪讀的人。
這封信沒有直接給穆蘭,而是先交給了齊治國。齊小雨這點做的很聰明,作為男人,畢竟要理智得多。齊治國沒有辜負小雨的願望,他和穆蘭好好談了談,並說服了穆蘭,穆蘭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同意了齊小雨的建議:給她找一個陪讀。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找誰了。
穆蘭一開始提議高勇,但提完她就有些後悔了。高勇確實可靠,確實身手不錯,能應付一些突發狀況,但高勇年齡太大了,身材又魁梧。一個彪形大漢形影不離的跟在一個小姑娘身邊,她自己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兩人又想了好多人,但都以或這或那的原因否決掉了。陪讀評選工作暫時陷入了困境。
半晌,兩人同時抬頭,異口同聲叫出一個名字——“劉冬”。
對於劉冬,齊治國和穆蘭都多多少少有些愧疚之情。畢竟,他們辜負了這個年輕人的信任。但高勇告訴他們,正是因為劉冬一夥人的舍命相救,才使齊小雨順利脫險。通過這件事情,夫妻二人對這個青年已經建立了基本的信任。況且,劉冬雖然比齊小雨大幾歲,但問題並不大。就看他願意不願意了。
最後,二人決定,說服劉冬這個工作,由穆蘭來做。說服楊總的工作,由高勇來做。
與劉冬的見麵,定在了第二天的下午。劉冬接到穆蘭的電話很意外。雖然曾經被齊治國穆蘭不信任過,但劉冬對二人的並無恨意,他不是個喜歡記仇的人。所以,劉冬愉快的答應了與穆蘭見麵的要求。
但是,在楊總那邊,高勇則碰到了大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