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濤抖了抖肩,卸掉了女生如玉般白皙的胳膊,說道:“你懂什麼,這是我爸交代給我的任務。本來我打算去國外的,他非要讓我留在下江,接近這個齊小雨,還說一定得把她搞到手。”
“為什麼呀?”幾個人驚訝道。
“嗨,這事還真不能給你們說。你們以後會知道的。”
“那濤哥,需不需要我找幾個人把那小子收拾一頓。”一個穿著緊身迷彩背心的男生說道。
“野哥,先把人手準備好吧,等餘亮把情況打探來再說。”馮濤揮揮手,示意野哥去找人。
劉冬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了。齊小雨想和丁莉莉逛街,劉冬隻好送她去見丁莉莉。兩個女生在前邊嘰嘰喳喳的走,劉冬提一大堆東西在後麵緊跟著。丁莉莉對劉冬的身份轉變很感興趣,前一次見還是素不相識的帥哥,這會兒已經成了閨蜜的司機。這其中的曲折,又豈是一時半會兒能說清的。
三人一起吃過飯,劉冬將齊小雨送回穆蘭那裏,才驅車往回趕。
劉冬擰開門,發現喬嘎和喬巴圍著客廳裏的電腦搶個不停。疤妹則坐在沙發裏玩手機,茶幾上擺著四個泡麵的空碗。
“大管家回來啦?”疤妹沒有抬頭,自顧自玩著手機,話從她嘴裏陰陽怪氣的飄出來。
“劉郭”,“劉郭”。喬嘎喬巴和他打了聲招呼,又進入到鼠標鍵盤爭奪戰中。
“你們就吃了個這個啊?楊總沒叫你們過去麼?”劉冬問道。
“楊哥和胡哥出去了,方姐姐沒有做飯,來和我們一起吃了,剛回去。”疤妹沒說話。喬嘎雖然為哥哥,但被喬巴擠下陣來,隻好回答劉冬的問題。
“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我來給你帶點好吃的啊。”
“誰敢勞你大駕啊,你現在成大管家了。”疤妹依然用那一讓人聽了很不舒服的腔調說話。
劉冬笑了笑,挨著疤妹坐下,說:“你這話聽起來有些言不由衷啊。”
“切!怎麼個言不由衷法,你倒是給我說說。”疤妹變換了個姿勢,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
“總之就是言不由衷,感覺好像你生我氣似的。”
“我生你氣?你大爺的,我犯得著麼?無聊。”疤妹衝劉冬吼了一句,起身回臥室去了。
“有病。”劉冬嘟囔一句。
第二天早上齊小雨有舞蹈排練。劉冬很早就起來開車去接齊小雨。
雖然在路上堵了會兒車,但還是趕舞蹈排練開始前將小雨送到了學校。
目送著齊小雨走進練功房,劉冬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看看手機,離小雨練功結束還有兩個小時,劉冬決定四處走走。
此時正值第一節課的開課時間,校園裏充滿了匆匆走動的人群。劉冬雖然有學生這個身份,但是高勇說他並不需要上課,這個身份隻是起一個掩飾作用。看著周圍的人流,劉冬忽然感覺自己雖然進了大學,但還是與這裏格格不入,心中有了些許小小的失落。
順著一條林蔭道,劉冬來到了學生最多的一座大樓前。上課鈴剛響,不少遲到的學生還是奮力的奔跑著。一個胖胖的,穿一件橘黃色的T恤女生,嘴裏叼著一個包子,也在拚命跑動著,胸前兩個籃球不停的晃動,引得周圍的學生紛紛捂住嘴笑。
劉冬自然也覺得這一幕很有趣。胖子都是吃出來的,這麼緊要的關頭,她還不忘嘴邊搖搖欲墜的包子,可見對吃是看的多麼重要。
劉冬突然很想進去看一看,或者是找個教室坐下聽一聽。既然都來到大學了,名義上也算是一個大學生了,就索性做一件大學生應該做的事,也算不辜負這次機會。
劉冬挑了一間人比較多的教室,趁老師不注意,悄悄溜到後排坐下。台上的老師正在講一個案例,劉冬聽了一會兒,大致了解。原來按理講的是一名男子,為了拯救自己患尿毒症的妻子,私刻了醫院的財務章,幾年時間內,利用假公章做透析,對醫院造成了損失。老師讓學生分析案件中各方的法律關係和男子應承擔的法律責任。
劉冬想了想,覺得這名男子做的事情讓人無法平心而論。如果他選擇不這樣做,妻子估計早就死了。他這樣做,妻子起碼能多活幾年,醫院隻不過少賺點錢罷了。想到這裏,他不禁搖了搖頭,輕輕歎了口氣。
“嘿!你怎麼也在這啊?”一個俏生生的女聲將劉冬的思緒拉了回來。
劉冬轉頭一看,一張略帶吃驚,微笑著的臉就在他的旁邊。
“咦!你怎麼也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