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哥!”齊小雨趕到病房,看著躺在床上,頭上包著紗布的劉冬,眼圈頓時紅了。
撲到床前,齊小雨仔細打量了一下劉冬的臉。兩個眼眶都腫了起來,左眼的眼角還有破損,額角的紗布上滲出了殷殷血跡。齊小雨望著劉冬的可憐樣兒,鼻子一酸,一串眼淚就掉了下來。
“冬冬哥,是誰打的你,怎麼才一會兒不見,你就成了這樣。”齊小雨邊哭邊說。
“小雨?你也認識他?”歐陽青青輕輕叫道。
“青青姐!你怎麼也在這。”齊小雨才發現,坐在劉冬床頭椅子上的歐陽青青。
“你們認識?”這下輪到劉冬吃驚了。
“嗯,”齊小雨挽起歐陽青青的胳膊,對劉冬說:“歐陽姐姐也是舞蹈社團的,我當然認識啦。”
說完,齊小雨指著劉冬對歐陽青青耳語一番,歐陽青青先是瞪大了眼睛,緊接著又捂著嘴笑了起來。
“哦,原來你是小雨的表哥啊。”歐陽青青笑著說。
“表哥?”劉冬愣了一下,緊接著他明白了齊小雨的意思,配合著笑了起來。
“對了,青青姐,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我們是在派出所我實習的時候認識的。”
“派出所?”
“嗯,你表哥的女朋友和別人發生了一點矛盾,來派出所解決了。”
“女朋友?”齊小雨看著劉冬,發出嘿嘿的笑聲。
“冬冬哥,是不是也該讓我見見啊。”
“沒有沒有,普通朋友。”劉冬連忙解釋道。
“嘿嘿,冬冬哥你也會害羞啊。”齊小雨哈哈大笑。
劉冬被笑得有些無奈,沒好氣的說:“喂!你們是來看我的還是來八卦的。”
齊小雨和歐陽青青又笑了一陣,才有所收斂。齊小雨湊近問:“是誰打的你啊?”
劉冬剛要說“馮濤”,但他現在也隻是猜測,於是改口說:“我也不知道。就因為沒有讓停車位,他們就開始砸車... ...”
歐陽青青接過劉冬的話頭,將事情的經過向齊小雨描述了一遍。齊小雨聽過以後也顯得義憤填膺。
劉冬安慰著齊小雨,讓她不要擔心。自己隻是受了一點小傷,車也沒有被砸壞。既然剛才張諾說學校似乎有意要把這件事情和某個人撇清,劉冬就已經猜到是馮濤了。但是現在學校的態度已經比較明確了,他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是不可能牽扯上馮濤的。哪怕揪出幕後指使者是馮濤,憑馮濤的能力,他也完全有可能讓今天砸車打人的幾個學生失口否認。不如就先裝作不知道,日後多加小心,靜觀其變。
劉冬想明白這些後,勸說小雨和歐陽青青就這麼算了。歐陽青青明白劉冬的意思,沒有再說話。但齊小雨激動的不行,就要立刻打電話給高勇,讓高勇為劉冬報仇。劉冬趕忙製止了她,又安撫了她半天,才算平息了她的怒火。
“冬冬哥,可不能就這麼算了。”齊小雨攥著小粉拳,氣乎乎的說。
“嗯,當然。我也厲害著呢,打倒了三個。聽說學校已經處罰了他們,我呢,就日後小心吧。”
劉冬心中也清楚,事情,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劉冬的傷,並不是很嚴重。在齊小雨和歐陽青青陪伴下休息了一下午,感覺沒什麼大礙就出院了。
由於傷到了頭部,劉冬不好開車,由歐陽青青開車,送二人回去。
送完齊小雨,送劉冬的路上,歐陽青青開口問:“你不是小雨的表哥吧?”
“呃... ...”劉冬不知該怎麼回答。
“沒事,我看得出來。”歐陽青青的語氣很平穩,如同她的駛的車一樣。
沒有等劉冬回答的歐陽青青繼續說:“我不知道你和她是什麼關係,不過,你應該知道齊小雨的父親是誰吧?”
聽歐陽青青這麼一問,劉冬知道他沒有必要隱瞞了,直截了當的說:“是的,我知道。”
“知道就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希望你能明白這個道理。”歐陽青青說這些話的時候,似乎變了一個人。
劉冬更加驚愕了,他不明白歐陽青青為什麼要和他說這些話。
“這些話,你應該說給小雨的父親才對。”劉冬說道。
歐陽青青笑了一下,說:“我還沒有這個資格,我也是從我父親那裏聽到的。小雨父親的生意,似乎並不是表麵那樣幹淨。”
“你父親?”
“嗯,我父親是警察,要不,我一個學習法律專業的學生怎麼能去派出所實習。”
“那你父親,應該不是普通警察吧?”
“當然不是,給你點提示吧,在下江,姓歐陽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