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人老成精,看出紀雲年紀輕輕吃軟不吃硬,剛才還跟秦政針鋒相對,現在自己鞠躬道歉感謝紀雲,紀雲不但火氣全消,反而覺得自己有些許過分。
明白一切的秦老爺子趕緊客氣的說道:“音音,可可,你們倆陪小友去茶室喝點茶,我先去洗個澡。”說完看了一眼杵在一邊的秦政,“你趕緊滾回你的軍區大院,別在我這裏丟人現眼。”
秦政暗自咋舌,看了一眼盛怒的父親,又偷偷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那個裝有神奇藥水的礦泉水瓶子,依依不舍的退了出去。
“哼!”秦天看了走一眼走出去的秦政,轉頭對紀雲笑了笑,去了頂樓的露天澡堂清洗一身的油汙。
…
“大哥哥,我們去喝茶,爺爺一會就出來了。”音音甜美的聲音喚回了沉思中的紀雲。
“哦,好的。”紀雲心不在焉的站了起來。
剛才紀雲一直在想一件事情,那一湖泊的泉水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剛才在心神的一刹那想起一些事情,模模糊糊,好像非常清楚,但是仔細搜尋卻又不得答案。好像平時做夢一般,剛醒的時候記得清清楚楚,但是要回憶的時候卻越想越模糊,最終一無所知。
跟著音音和可可走出了臥室,到了一樓的會客廳,巨大的茶桌上擺放了一套精美的茶道工具,看著泡著功夫茶的音音,一陣眼花繚亂中,一杯清香的茶水放到了紀雲的麵前。
紀雲看著眼前這個袖珍的茶杯,端起來一飲而盡,幸虧音音和可可不懂茶文化,就算懂也不會恥笑紀雲,畢竟紀雲剛剛治好了自己爺爺的病。如果有懂茶藝的人看到紀雲把極品大紅袍當做普通白開水般牛飲,拖出去槍斃五分鍾的心都有。
心事重重的紀雲喝完一杯茶,對音音說:“音音,麻煩你把我送到車站,我突然有點事要回去。”
“啊?這就要走了?我爺爺還沒出來呢?要不等一會吧?”音音一聽紀雲要離開,以為紀雲還在生自己父親的氣,想讓爺爺出來說說,嘟著小嘴一臉的不舍。不知為何,第一眼見紀雲,秦妙音就覺得跟紀雲非常的投緣,在紀雲麵前非常的舒服。
說白了還是紀雲喝了靈水的原因,一般人見了紀雲,就算紀雲長的非常醜,第一時間也會自動忽略,而喜歡紀雲身上那股自然祥和的氣息。
紀雲微一搖頭,說:“不了,我就不呆了,以後有時間我們會見麵的,你先送我回去吧。”
不知為何,紀雲覺得自己剛才回憶不起來的事情可能非常重要,但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心也靜不下來,病也治好了,留在這裏也沒什麼事,所以提出回去,或許回到空間內能多想起來一些什麼。
可可雖然心裏有些“恨”紀雲,每次自己說話他也不說話,就盯著自己看,弄的好幾次話都沒說完。但是突然聽著要回去,以為紀雲還在生自己氣,鼓足勇氣說道:“那個…你的診金…你幹嘛…”
秦妙可又一次卡殼了,話說道一半紀雲的雙眼又盯了上來。本來想多給紀雲一些錢,況且自己的父親給浪費了一大瓶神奇的“藥水”,但是紀雲一看自己,秦妙可就頓時俏臉通紅,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