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見狀也不敢說話,連忙搬了個小馬紮,也在抽煙,爺倆各懷心事,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一袋煙的功夫,紀雲畢竟年輕,首先沉不住氣,小心翼翼的說:“爸,回家種地不丟人,你看著我非種出個全國首富不可。再說我現在也不缺錢,如果缺錢我直接把這個車賣了,能賣一百多萬呢。”
“不丟人?堂堂上過大學的人,你回村來種地?你爸爸這張臉怎麼在村裏抬起來?”父親紀修勤看著兒子紀雲低頭不說話,也是不忍,語氣稍微緩和了起來:“唉,你看著辦吧,爸也上歲數了,有些事隻能說給你聽讓你參考,具體你自己做主吧,三十多歲的人了,該知道進退了。”
說完,父親紀修勤起身弓著腰進了內屋,在床上躺了下來。
紀雲一看傻眼了,姐姐紀香不是幫自己解釋嗎?這都解釋的什麼亂七八糟的?算了,還是自己過去說吧。
……
一個小時後,父親紀修勤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二十多歲,頂多像一個四十歲的中年人,有些花白的頭發也變的烏黑。紀雲還是沒有說珠子空間的問題,隻是給了父親兩口靈水喝了,目睹自己返老還童的樣子,紀修勤一時接受不了。
不過就算接受不了也得接受,想開了一切,紀修勤急匆匆的出去了,為兒子紀雲去把村長請過來,因為紀雲想包下屋後的那座荒山,這事還真必須村長過來,否則無憑無據,紀雲可不想惹下那些許麻煩。
……
閑著沒事的紀雲,在家裏無聊的等著村長。村長也姓紀,論輩分比父親小一輩,四十多歲能力還算不錯,跟紀雲家裏關係還算不錯,因為姐姐紀香在鎮政府上班,有些事經常需要姐姐紀香幫忙,所以逐漸熟悉親近。
大約二十多分鍾,父親帶著村長紀征來到了家裏,還沒進門紀雲就聽到村長紀征的說話聲。
“小雲發財了?這車得一百四五十萬啊,這是保時捷卡宴吧?小雲?小雲?”
“唉,二哥來了?”
紀雲趕忙起身出去,隔老遠紀征就伸過手,握住紀雲的手用力的搖了搖,滿臉激動的說道:“紀雲啊,小時候我就知道你長大了會出息,果然,你看我說什麼來著?一百四五十萬的車開著,漬漬……”
父親紀修勤也是挺直了腰杆,滿臉笑容。雖然對於一百四五十萬沒什麼概念,但是聽村長的意思這輛車絕對是好車,自己兒子還是第一次給自己臉上爭光,紀修勤別提自己有多高興。
農村就是這樣,經常有“壓一頭”的老思想,比如蓋房子要壓別人一頭,你蓋的三米半,我就要蓋三米六,弄的現在村裏的房子高低不平。還有誰家的孩子工作好,不用半天功夫就傳遍了全村,成為飯後的談資,用來給自己孩子打氣,一定要賭誌氣雲雲。而作為當事人的家人,就算出門遛彎都昂首挺胸。
紀雲聽了村長的話,頭很大,小時候你不知道有多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