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全聽了紀雲的話還真有送給自己的意思,感動之餘忙道:“你可拉倒吧,我開我的小麵包就挺好。去京城?去那幹什麼?”
“有點事,你去不去吧?”
紀全聽了後忙說:“去去去,怎麼不去。”然後小聲的問紀雲,“雲哥,你真的打算在咱村種地?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沒有!種地是好事啊,我回來了咱兄弟能整天見麵了,多好。”紀雲走到內屋,打開了空調,招呼紀全進去,想了想說道:“我是大學生,回來種地,需要人手,你那黑出租就別開了,跟著我幹就行。”
“哦,行!”紀全二話不說答應了下來,搞的紀雲有一大堆的話沒法說出口,本來以為還需要費一番口舌呢。
紀雲看著紀全,非常感動,什麼是兄弟?這就是兄弟,兄弟說什麼就全力的支持,不問為什麼,不問能不能做。
“我剛加滿的油,開出去得瑟去吧。”紀雲看著紀全的眼就沒離開保時捷,“明天談妥的話,我給你也弄一輛,跟著雲哥混,天天有肉吃。”
“嘿嘿,那我開著出去轉一圈,一會給你送回來。”後麵的話紀全壓根沒有聽進去,光聽到紀雲讓他開車出去得瑟了。
“明早六點左右開車過來就行,下午我不用。”紀全揮揮手道,“過了明天這車就是你的了,去吧。”
“那我明早過來接你,走嘍!”後麵的話又被紀全忽略了,紀雲一陣無奈,自己說的是實話,為什麼這小子就是不信呢?
父親紀修勤也從臥室出來,跟紀雲說:“紀全是你的朋友,人挺好的,你上大學期間家裏農活忙了,他經常過來幫忙,你媽當時病了,他送了好幾次,車費怎麼送他都不收。”點上一袋煙,抽了一口繼續說道:“那車送他就送他了,好好珍惜你這個朋友,可以交心。”
紀雲震驚的看著父親紀修勤,震驚父親的通情達理,同時又震驚紀全的細心,幫助照顧自己的家,這些話紀雲從來沒聽紀全說過哪怕一句。
這就是樸實的農民,什麼是農民?可以把一塊錢看的比天都大,爭爭吵吵;也可以把上百萬看的比針眼都小,大方送出。想想自己當時在城裏開網吧的時候,因為需要錢周轉,自己的一些酒肉朋友哪怕連一萬塊錢都借不出來。
這就是兄弟!
在你輝煌的時候和你最低迷的時候,同樣的對你,非常難得!
“我知道了,那車我真送他了,有錢買不到兄弟!”紀雲點點頭,“再說我以後賺的錢會非常多,爸你放心吧。”
“嗯!”父親紀修勤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一百多萬的東西說送就送,就憑這份胸襟,這份膽識,這份義氣,自己的兒子以後會差嗎?
看了一下時間,紀雲從廚房隨便炒了倆菜,跟父親喝了兩盅酒,紀雲便躺在床上開始了午睡。
一覺起來發現太陽都快要落山了,起來便發現父親在院子裏打掃衛生,父親紀修勤非常幹淨,把一個家收拾的非常利索,尤其院子裏,除了一些不能動的東西,基本上都被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