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當時中午吃的菜就是一毛錢一包的海帶絲,而紀全一般帶一條鹹魚或者一個鹹鴨蛋。每次吃飯的時候,紀全雷打不動的跟紀雲換著吃,說自己喜歡吃海帶絲那味道,紀雲哪能不知道海帶絲什麼味?幹海帶放一些鹽和味精能有什麼好的味道?
但是有一天,班裏的一個叫張峰的人跟劉霞寫了一封‘情書’,而這封情書恰巧讓紀全知道了。紀全二話沒說,拿著棍子就去找張峰,紀雲沒有看到當時的情況,隻是聽說打到最後厚厚的凳子腿折了,張峰斷了一條腿和一條胳膊。
關鍵打人沒關係,邊打邊說:“雲哥的女人你都敢碰?你特麼活夠了,艸。”
從那以後,打人的紀全被開除了,沒火;沒打人的紀雲,火了!
小的時候紀雲沒當回事,到了就近這兩件事紀雲徹底的服了,終於明白豬一樣的隊友是有多麼的可怕。
……
“訂婚咋了?結婚了還能撬的離婚呢,沒事雲哥,你還有機會,不行我就去揍那狗日……”
紀全的話沒說完,就被紀雲朝腦門子上抽了一巴掌:“去揍那狗日的是吧?揍完了再說,雲哥的女人你也敢搶是吧?我說你特麼怎麼整天惦記著毀我呢?你想讓我在桃花鎮都臭名遠揚嗎?長點腦子行不行?再說了在初中的時候那時候小,哪懂什麼愛啊恨的?”
紀全訕訕的笑了笑,小聲辯解道:“劉霞本來就應該是嫂…”
紀雲一瞪眼,紀全立馬啞火了,雖然打架能打過紀雲,但不知道為什麼紀全非常害怕紀雲,或許這就是常說的一物降一物吧,惡人自有惡人磨。
“你說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能不能長點腦子?”紀雲無奈道,“初中的那時候才多大?確切的說那不叫喜歡,更不叫愛,隻是對她的長相比較欣賞而已,人家現在都訂婚了…跟誰啊?”
“張峰,就你那情敵…”紀全說完就住嘴,看了一眼紀雲沒反應才繼續開口說道:“不就仗他爹是村長嗎?買了輛雅閣,給他得瑟的,我開保時捷也沒他那麼能得瑟。”
紀全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人家開什麼車或許根本沒有紀全說的那麼不堪,但是紀雲聽出紀全裏話的意思。
有些話不用說的太直接,往往太直接了反而讓人覺得心裏不舒服,這就是紀雲發現紀全的最大優點。雖然大大咧咧,但是屬於張飛類型的,膽大心細,隻是碰上有些事情沒有腦子而已。
“……”紀雲無語。
一聲短促的汽車喇叭聲打斷了二人的說話,紀雲知道應該是同學到了,做了這麼多菜真不知道紀全都叫了誰,本來打算光二人吃飯交流一下感情,沒想到紀全給演了這麼一出。
紀雲和紀全連忙迎了出去,一輛黑色的長城C3,打開車門走出了四個人,兩男兩女,其中倆男的是比較要好的朋友,當時初中騎自行車一起結伴去學校的。
開車的是張德山,副駕駛室是李春生,後麵是倆女的,一個是劉娟,剩下那一個紀雲不用看就知道是劉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