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這一上午什麼都沒幹,找下屬專門打聽紀雲那邊的風俗習慣,本來女方這邊定日子,但是聽說紀雲那邊老家是男方定,所以開口問道。
“啊?定親?這個…這個…老爺子,這是玩真的?”
“紀雲,你什麼意思?你當我秦妙可是什麼人?”
秦天還沒有說話,就被一臉怒氣的秦妙可搶先說話,那口氣中就算紀全這個外人都能感到撲麵而來的怒火。
不是紀雲裝傻充愣,實在沒想到秦家把這個事情當真了,並且這麼急。給人的感覺就像,生怕紀雲跑了一般。
紀雲不是沒有幻想過秦妙可是自己的妻子,雖說冷冰冰的,但這樣的女人一旦被征服了,肯定比一隻綿羊還要乖巧、火熱。
問題是想歸想,紀雲雖然現在銀行卡裏躺了十多個億,但是骨子裏那種暴發戶的小農思想還是沒有改變。秦家是什麼,代表什麼,紀雲非常清楚,那種傳承了幾百年的大家族,那種深厚的政治、文化底蘊紀雲從心底折服。
像這種大家族的傳承底蘊不知比紀雲這種暴發戶強去了多少倍,即使紀雲現在有幾千億都沒用。
有些事情跟錢沒有關係。
“不是,可可,你聽我說。”紀雲雙手微一壓,示意秦妙可先讓自己說完,“如果真能娶你,就是我紀氏祖上積德了,讓我紀雲得到了這份天賜的機緣。但是我紀家是什麼樣的家庭背景,我想你們都應該很清楚了。”
“我紀雲因為走運,得到了一些這樣神奇的藥水,醫好了秦老爺子的病,這不光是我的運氣,更是你秦家這種大家族應得的。這同樣是你們的機緣,秦家傳承幾百年的大家族,遠的不說,秦老爺子投身軍隊,保家衛國,我想這同樣是老天在眷顧,這是你們的機緣,隻是老天假手我紀雲醫好您老人家而已。”
眾人聽了紀雲的話,本來就對紀雲非常滿意的秦家一家人,此時對紀雲的印象又上了幾個台階。
最起碼說話讓人聽了舒服,又感覺十分的恰當好處,尤其秦天,更是滿臉微笑的看著紀雲,讚賞之意更甚。
紀雲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雖然賣酒得到了我應得的錢,有錢了,但現在我對錢看的不重,可能應了那句話‘擁有的過程是最好的,結果反而是最其次的’,更何況我連過程都沒有擁有。你們也可以理解成我是走了狗屎運,老天讓我得到了那筆財富,而你們也是老天讓你們得到了你們認為的財富。”
“所以,如果你們是想用交換,或者感恩的心態用來犧牲可可的幸福,那這門親事我不想應下,婚姻本應該是最純粹的東西,那是用來生活一輩子的東西,豈能用來做交易?更何況那些本來就是你秦家應得的東西,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們的關係就是純粹的交易關係,呃…現在可以加上朋友二字。”
紀雲的話不亞於一道霹靂重重的劈在了秦天的腦子裏,想了很長一段時間,秦天發現自己可能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