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著你去吧?不是…我是說…我是說…“
“真不用,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到時候我讓我師父帶著我去,我自己一個人辦不了,你安心在宗內修行即可!我回來了可要檢查的,如果你沒有用心學我可是要懲罰你的哦。“
紀雲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出,畢竟還真不一定能找到那狗屁的青木天劍。中間間隔這麼長時間了,誰知道兩者之間還能不能有所感應。
紀雲不想說出來多一個著急,這是自己的事情,同時也是自己的機緣。
……
一周後。
紀雲這幾天除了跟劉冰說說話,更多的時間是在想東西,手裏捏著脖子上的青龍神木,怔怔的出神。
“雲哥,真抗不住了,殺頭牛吧,我嘴裏一打嗝全是水啊,不…全是靈液啊,殺一頭吧。”
紀全腆著臉看著紀雲,喝了七天的靈液,一頓五斤左右,真是要命,肚子裏全是靈液,紀全實在受不了了,不行,今天說什麼也得弄死一頭牛用來打牙祭。
紀雲看著可憐的紀全,說道:“一頭牛,一頭羊,今天晚上我們慶祝一下,你給劉冰打下手。”
“啊?真…真的?一頭牛,一頭羊?哇塞,雲哥,我愛死你了,哈哈哈哈,勞資終於能吃到肉了,哈哈哈。”
紀全一跳三丈高,瘋了般跑到牛群中去挑選今天晚上要宰的牛和羊,引來牛群和羊群一陣騷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家夥進去解決生理問題了呢……
“紀雲,明天我們就要去那個天劍大陸了是嗎?”
紀雲轉過身,看到劉冰正看著自己,滿臉的不舍,紀雲輕輕點頭:“恩。時間差不多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耽誤不得了,沒事,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恩。”
劉冰輕輕應了一聲,轉過身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金鑾殿。
“哎!”
紀雲也是長長的歎了口氣,接著去了屋裏準備調料,來日方長,找到青木天劍,以後有的是時間在一起!
……
“雲哥,喝,幹了!”
“雲哥,我給你說,這酒你一定要給我留幾壇子,做兄弟的說話你得算話啊…”
“雲哥…”
看了一眼大殿門口的大掛鍾,晚上十一點多了,從七點多喝到現在四個多小時了,紀雲兄弟倆喝了十幾斤了,看著醉倒的紀全,紀雲也兩眼發暈,踉踉蹌蹌的過去扶著紀全去了大殿後麵的臥室。
至於劉冰,喝到九點多的時候就回去了,可能是因為高興,也可能因為別的,喝了有一斤多,還是紀雲給送回去鳳鸞殿。
放下紀全,紀雲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間直挺挺的躺倒在床上,雖然眼暈的看不清東西,但是腦子十分清醒:“秦妙音和我那個未婚妻秦妙可該怎麼辦啊?哎,愁死我了。”
“這腳踏兩隻船的感覺真是不好受,哎,怎麼辦啊?”
嘴裏胡亂嘟囔著,慢慢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