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如百靈,清脆悅耳。紀雲看了一眼虛月夜,跟剛才昏睡之時完全兩個類型的極端。此刻虛月夜臉頰微紅,想看紀雲又不敢看,之時說話的時候餘光看著紀雲,那種感覺讓紀雲頓時一呆。
‘鬼王’虛若無驚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寶貝女兒,真是破天荒頭一遭,居然…居然臉紅了。隨即看了一眼紀雲,故作驚嚇狀道:“哎呦我的寶貝女兒,可別給我拔胡子嘍,我這就剩下這麼幾根了。”接著故意說道,“乖女兒,你看看為父找的姑爺怎麼樣?爹爹的眼光還行嗎?”
“嚶~~爹爹討厭,不睬你了哩。”虛月夜聽了父親的話大羞,頓時臉紅的低下頭,用手捂住一片嫣紅姣好的麵頰。
“呃…鬼王,可不帶引火上身的,這是你們鬼王的家事,我…我隻是打醬油的。”紀雲如火燒屁股般的蹦了起來,雙手連擺道。
開玩笑,這虛月夜雖美的令人窒息,但…但是得能降得住才行,紀雲雖說有那賊心,可是還真沒有那賊膽。
“打醬油?什麼意思?”鬼王聽了紀雲的話,疑惑的問道。
“額…那個…那啥…那是我的家鄉話,意思就是說不關我的事,我隻是看熱鬧的。”紀雲無奈的解釋道,忘記醬油不是這裏的產物,一著急連家鄉的名話都蹦了出來。
“打醬油…嗬嗬,有意思。”‘鬼王’虛若無捋了捋胡須,眼睛一轉道:“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虛某就不在這裏討人嫌了,那個…老夫也去打醬油嘍!”
說完,鬼王便徑直搖頭晃腦的離開了,朝內門走了去。
“呃…這個老混蛋,不愧絕頂聰明之人!”紀雲心裏暗罵一句。
……
虛若無走了以後,紀雲看了看低頭的虛月夜,一時也沒了話題,氣氛頓時 尷尬了起來。
虛月夜則是時不時的顧盼東西的看向別處,隻是用眼睛的餘光看著紀雲。一天膽大包天的虛月夜,此時連看一眼紀雲的勇氣都沒有,而紀雲更是可惡,自己是女的可以沉默不說話,可紀雲一個大男人,居然也是跟自己一樣,怵在那裏跟木頭似得。
虛月夜氣的銀牙緊咬,剛要說話,頓時聽到紀雲首先開口道:“那個…虛小姐…”
“我叫虛月夜!”虛月夜氣道。
“啊?呃..這個…虛月夜…”
“什麼這個那個的?你不覺得喊我虛月夜太過生份了嗎?”虛月夜忍住嬌笑,看著這個大男孩麵紅耳赤的模樣頓覺好玩,隨即便刁蠻了起來。
“啊?這…月夜小姐…”
“把小姐二字去掉!”
“呃…月夜…”
“我爹爹都叫我月兒呢…”
“那啥…茅房在哪?我內急!”紀雲大囧,早就知道這虛月夜絕非好惹的主,沒想到這麼難伺候,頓時尿遁跑向鬼王府。
“噗嗤”虛月夜看著紀雲窘迫的跑去,一下子笑了出來,輕聲道:“沒想到這個紀雲這麼好玩,恩…多欺負一下他,萬一以後成了他的娘子…呸呸呸,虛月夜啊虛月夜,你到底在想什麼呢…不過…似乎挺好的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