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紀雲不顧形象的笑自己,言靜庵那傾國傾城的俏臉此時更加紅了,勉強抬起頭看著紀雲道:“不許笑了,靜庵就是不懂嘛。”
“哈哈哈,沒想到靜庵居然會撒嬌,紀雲能有幸見到如此動人的一麵,也算不枉此生了。”紀雲好不容易止住大笑,看著言靜庵那模樣,暗歎:真是一個墜入凡間的仙女。
紀雲猶豫著是不是要說出事情的真相,但是看到言靜庵好不容易高興起來,實在不忍心再看到佳人皺眉,想了想,還是不說了,這事就算說出來她不但幫不上什麼忙,反而可能引起那人的懷疑。
紀雲將手中的瓶子拿起又喝了一口靈液,然後遞給言靜庵道:“靜庵,怎麼樣,想嚐一口嗎?剛才你不是還想要呢?”
言靜庵抬起頭,看著紀雲遞過來的瓶子,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都沒有擦拭瓶口,用左手衣袖掩麵喝了一口,喝完以後頓時吃驚的看著紀雲。
紀雲見言靜庵就那樣對嘴喝著靈液,用輕佻的口氣道:“靜庵,剛才我可是也這樣喝的哦,不知我們這算不算間接接吻呢?”
說完,紀雲不顧言靜庵的驚呼,一把抓住言靜庵纖細的手腕,暗中渡過一道靈力,以便助言靜庵煉化那龐大的靈力。
言靜庵見紀雲抓向自己的手腕,本能的想反抗,但是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抓住了,頓時感覺從紀雲手中傳來一股火熱的熱流。言靜庵身體如火中燒般的滾燙起來,不自覺輕哼一聲。
那聲輕哼在紀雲聽來簡直猶如天籟之音,紀雲趕緊凝神屏氣,小心的看了一眼言靜庵,發現她正在運功吸收靈氣,頓時放下心來,暗道:這女人,真是要命,不經意的一顰一笑都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衝動。
片刻功夫。
熱流湧去,言靜庵此時感覺渾身像去了一道枷鎖般輕鬆,體內的內力澎湃洶湧,比沒喝那水之前不知強大了多少倍,暗討:難道紀雲真是神仙?為何他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攻破我的劍心通明。隻是喝一口水便有種要破碎虛空而去的感覺?難道紀雲給我喝的是仙液?
紀雲卻故意插科打諢,抬起右手放如鼻間聞了一聞,陶醉道:“啊……靜庵的小手好香啊,紀雲決定了三天不洗手…不不不,是五天不洗手,啊,真好聞。”
說完,又誇張的大嗅特嗅起來。
看紀雲誇張的樣子,言靜庵的臉上又火熱起來,嬌嗔道:“紀雲,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靜庵又不是那尋常女子,怎能不知你是故意做成如此輕佻狀?靜庵多謝雲弟弟的仙水,靜庵很喜歡,就收下了。”
言靜庵說完便站起身輕輕一福,搖晃了一下小手中的瓶子,那俏皮外加慵懶的風情讓紀雲暗咽口水。
紀雲被言靜庵揭穿一點不知道收斂,站起身往外走,走到言靜庵身邊之時,頭一歪便靠近言靜庵那如墨般的秀發一嗅,然後朝言靜庵的耳邊輕佻的吹了一口氣,才搖頭晃腦的走了出去,邊走邊說:“難道靜庵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嗎?這就當作靜庵付紀雲的利息了,記住你還欠紀雲很大一個許諾哦,哇,真是香啊,用的什麼牌子的沐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