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紀雲你正經點不行嘛。”言靜庵道,“我過來是想問你,為什麼你剛才在別院時說那句話?”
紀雲明知故問道:“靜庵,你說仔細點,哪句話啊?紀雲不懂。”
“你…就是那句話,你知道的。你是不是故意說的,讓靜庵下不來台?”
“下不來台?言靜庵,你什麼意思?”紀雲的臉上笑容逐漸褪去,就連稱呼都改了,“請你說清楚。”
言靜庵一聽紀雲說話的口氣,便後悔說出此話,連忙解釋道:“紀雲,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
“我知道了,兄弟們還等著喝酒呢,我先出去了。”
不等言靜庵說完,紀雲便打斷了她的話,拎著酒壇就要往外走。言靜庵身影一動,瞬間就擋在紀雲的麵前,急切道:“紀雲,你別生氣,靜庵錯了,靜庵隻是覺得我們之間不合適。靜庵二十年沒出帝踏峰,不會與人交流,如果說的不對……”
“不合適?哼,是嗎?很好啊,我沒生氣,你看出我哪裏有生氣的樣子?我也覺得我們之間不合適,既然如此,言齋主還請離開紀雲的房間,以免讓人看到辱沒了慈航靜齋的清譽。”
言靜庵此時那張傾城般的俏臉,聽了紀雲的話變的煞白,掩嘴抽泣,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滑落在蔥玉般的右手上,傷心道:“紀雲,你怎能如此說靜庵…靜庵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靜庵了…”
紀雲冷哼道:“誤會?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紀雲知道配不上你言齋主,今後,更不會再糾纏與你,如果紀雲做不到,天打…”
“啊…你住嘴。”言靜庵此時再也忍不住,不管不顧的上前用那素白的玉手一下子捂住紀雲的嘴,哭道:“紀雲,你混蛋,靜庵不許你發那誓,你…你混蛋,你要逼死靜庵嗎?你混蛋…”
紀雲手裏拎著壇子,也被言靜庵的舉動嚇得愣住了,嘴上傳來沁人心扉的香味和涼涼的感覺,紀雲知道自己沒有做夢。看著哭成淚人的言靜庵,紀雲再也硬不起心腸,低頭說道:“言…”
言靜庵聽紀雲又稱呼自己言齋主,又捂住紀雲的嘴,哭的更厲害:“你混蛋,我不聽,靜庵不聽……”
紀雲此時像被定格了般,右手拎一百斤酒壇,左手張著,言靜庵在紀雲的胸前捂著自己的嘴,紀雲也不敢亂動,二人漸漸的沉默了下來。
言靜庵心裏委屈極了,沒想到表麵和氣的紀雲脾氣那麼暴躁,自己一句話沒說對,便要發誓不睬自己。
言靜庵現在心裏非常矛盾,一邊想著自己的年齡配不上紀雲,還沒說出要把自己的徒弟秦夢瑤介紹給紀雲就聽到紀雲要跟自己一刀兩斷,言靜庵當時心裏痛的要喘不過氣,不顧一切的上去捂住紀雲的嘴,死活不讓他把絕情的話說出來。
雖然已經阻止了,但是眼前兩人之間的姿勢,言靜庵心裏羞的要死,低著頭,手也漸漸從紀雲的嘴上滑落下來。雖沒有依偎在紀雲身上,但是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