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婉兒聽完紀雲的話,黯然道:“既然如此,婉兒別無所求,幾日後婉兒會派人將天外玄鐵送過來。不好意思,婉兒突感身體不適,就先告退了。”單婉兒說完,便要離開。
紀雲一陣苦笑,連忙身形一動,擋住了單婉兒。而單婉兒一則深情恍惚,二則紀雲的身形實在是太快,單婉兒一頭撞上了紀雲。
單婉兒迷迷糊糊抬頭一看,發現近在咫尺的紀雲,臉色黯然,抿著嘴唇往一邊走。
“單夫人,你誤會紀雲了。紀雲的意思是說那酒我會另送給你,並且在座的人我都會送上十斤,你可以再另提一個條件。”
“啊?真的?”
紀雲笑著道:“當然是真的,紀雲說話向來做數,這個還請單夫人放心,天外玄鐵對紀雲非常重要,你隨便提條件,紀雲隻要能做到或者有的東西,絕對不會吝嗇。”
單婉兒看著紀雲,不知道在想什麼,在院子裏的這群人卻都羨慕的看著單婉兒。不過也都羨慕不來,東溟派一直是做兵器生意,遍布整個大夏,有天外玄鐵非常正常。
“那我可說了。”
紀雲點點頭道:“嗯,說吧。”
單婉兒看著紀雲期待的問道:“你飛升的時候能不能帶上婉兒?”
“帶上你?”紀雲沉默了下來,畢竟紀雲最大的秘密和依仗便是這神秘的空間珠,少一個人知道總比多一個人知道要好的多。
最關鍵的問題是,單婉兒是東溟派的掌門。而東溟派則是魔門的分支,同習《天魔策》,紀雲對魔門的人物著實沒有一絲好感。
見紀雲猶豫,單婉兒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讓紀雲起了疑心,連忙說:“我在臨走之時,會將掌門之位傳於門派長老,卸任的那一刻起,婉兒就是一個普通女子,而不再是其他的任何身份。”
……
“婉兒妹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言靜庵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見單婉兒提這樣的要求,心裏有些吃味。實則是單婉兒的風韻讓言靜庵心裏受了刺激,雖單婉兒比言靜庵大了一歲,但還是出言諷刺了一句。
言靜庵這句表麵是在諷刺,玄外之音是告訴單婉兒自己才是紀家的正宮之主,即便單婉兒參與進來,仍然隻有做妾的份。畢竟,正宮和西宮的位置已經確定下來,而紀雲也親口說過他在家裏還有兩個未婚妻,所以東宮的位置也沒有,那就隻剩下妾的位置。
“既然靜庵姐姐答應了,那以後可要多多照拂妹妹才是。”
單婉兒笑顏如花,風輕雲淡的回了一句。不但巧妙的利用言靜庵的話語幫自己達到目的,更是大度的稱呼言靜庵為姐姐。
“妹妹有心了,靜庵一定會好好‘照拂’你的。”言靜庵說完,便故意走到紀雲麵前輕輕的幫他整理一下長衫,示威之意不言而喻。
“紀雲,妾身這就安排人手返回東溟派將派內所有的天外玄鐵運來。靜庵姐姐,咱們姐妹來日方長。”
紀雲目瞪口呆的看著單婉兒和言靜庵,自己一句話沒說,倆人就將事情定下了,並且,問題來了,紀雲根本沒聽懂倆人說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