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重新封閉六識,緩慢的吸收體內靈液轉化為自身的青木神力進行療傷。
言靜庵聽了紀雲的話,哭著喊道:“雲郎,你混蛋,你不知道靜庵照顧你有多麼的榮幸,多麼的幸福。你再敢這樣對靜庵客氣,靜庵就…靜庵就…”
看著臉色又變成蒼白顏色,言靜庵那句狠心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心疼的直掉眼淚。她清楚紀雲說出這句話是如此的吃力,以至於臉上滲出滴滴汗珠。
“傻瓜,靜庵一點不辛苦,你知道月兒和婉兒有多麼想過來照顧你嗎?還有那些其他女人,你這個花心大蘿卜……”
說到這裏,言靜庵嬌媚的白了一眼紀雲,又心虛的聆聽外麵,畢竟這些大膽的話如果讓虛月夜和單婉兒聽到不知道她們會如何取笑自己。
……
“言姐姐,你說真的?雲郎真的剛才醒過來嗎?你為什麼不叫我呀。”
在紀雲這座精致的院落內,虛月夜聽到言靜庵說紀雲早晨醒過一次,連忙問言靜庵,話一出口就要急著去看機遇,隻是還沒有跑出去便被言靜庵拉住了。
言靜庵道:“月兒,雲郎…呃…紀雲正在療傷,我們暫時不要過去打擾了,過一會我們再去看他好嗎?”
言靜庵這一聲雲郎剛一出口便急忙改口,臉紅的霎是誘人。在別人麵前,哪怕是做為西宮的虛月夜和單婉兒,一樣喊不出口。
虛月夜沒有注意這些,而單婉兒卻噗哧笑了出來,道:“姐姐還不好意思嘛?這一月盡是姐姐照顧那紀雲,說不定姐姐早已……哎呦,言姐姐這要殺人滅口嗎?”
言靜庵不等單婉兒說完便知單婉兒將要說什麼,閃身過去撓單婉兒的癢癢肉,不讓單婉兒說出來。
言靜庵此時的形象哪還有半分一齋之主的威嚴可言?早已是陷入戀愛的甜蜜當中,像極了一個平凡的小女人。
有羞澀,有活潑,有喜怒哀樂,慈航靜齋《劍典》當中的劍心通明早已仍在耳後。
打鬧了一會,言靜庵和單婉兒才停了下來,而虛月夜卻隻是在一旁站著。
畢竟單婉兒現在沒有被紀雲承認身份,所以她敢肆無忌憚的跟言靜庵嬉笑打鬧,但是虛月夜卻是被紀雲正封的西宮,她哪裏敢跟言靜庵這樣嬉鬧?
單婉兒身份在那擺著,東溟派的一派之主,論影響力比慈航靜齋的都要大,論武功,單婉兒修煉《天魔策》。而虛月夜呢?自從虛若無死了以後,虛月夜仿佛失了魂一般,極少露出笑容。武功、才智等等都跟言靜庵無法相比。
單婉兒和言靜庵都看在眼裏,疼在心裏,所以時常嬉笑打鬧逗虛月夜開心。至於這效果怎麼樣?或許隻有虛月夜知道了……
……
紀雲現在體內簡直糟透了,體內的上丹田紫府現在幾乎跟下丹田一樣。整個上丹田紫府裏的青木神力靈液已經完全枯萎,隻有在最中心的位置有一灘靈液,中間有一顆金光閃閃的種子。
那正是紫府金蓮,此刻雖金光閃閃,但是卻是在吸收著這幾近幹枯的青木神力靈液,而那靈液也在慢慢的消褪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