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哥,來,再幹一杯,這裏麵的牛肉吃起來就是香。”
“雲哥,來,再喝。”
“雲哥,來,我們幹了。”
紀雲來者不拒,紀全隻要端起酒紀雲立馬幹了,不過可以看出紀雲現在有些心不在焉,因為進來空間已經有三個小時了,那群女人給紀雲和紀全做好飯菜坐下吃了幾口,紀雲剛介紹完,幾人就自覺的離開了。
最關鍵的就是言靜庵、虛月夜和單婉兒拉著劉冰一起走了,進了言靜庵的那座宮殿---鳳鸞殿。
又喝了幾碗,紀全已經完全醉了,倒在一邊。紀雲確是一點醉意沒有,心中一直害怕,現在不論是言靜庵還是劉冰,紀雲都不想看到她們任何一個人傷心。尤其言靜庵,別看她如此,其實她的心裏是最脆弱的,受不得任何的打擊,一旦受到打擊就是致命的。
“哎,真是天作孽猶可補,自作孽不可活!”
紀雲倒不是非常擔心劉冰跟言靜庵,畢竟劉冰本來就有一絲愧疚心理,感覺自己配不上紀雲,所以會對紀雲比較縱容。
但是,秦妙可呢?
秦妙可可不欠自己任何東西,雖然平時話不多,但是秦妙可太傲了,太驕傲了。這對於紀雲來說如果加上劉冰的話,現在已經有四個老婆了,如果紀雲稍微心軟一下,七個估計都打不住。
這些人怎麼跟秦妙可解釋呢?
“老天,你是不是在玩我啊?以前一個女人沒有,現在多的難以應付,我該怎麼辦啊?”
紀雲無力的吐槽了一句,但是沒有人回答他,更沒有人給他出主意。一旁的紀全睡的跟死豬一樣,鼾聲起伏。
……
等了許久,都不見劉冰、言靜庵等人來,終於酒勁上湧,紀雲再也支撐不下去了,倒頭便睡。
不知過了多久,紀雲被一陣惡臭給臭醒了,迷迷糊糊的睜眼一看,便發現惡臭的來源,紀全的臭腳就搭在紀雲的胸前。
“啪。”
“你嗎的,熏死你大爺的,我靠,你多久沒洗腳了。”
紀雲一巴掌抽了過去,趕緊起身,即便這樣渾身還發出陣陣臭味。紀全扔沒有起來,紀雲也沒有管他,起身道靈湖邊上,把衣服脫掉,擦了個靈液澡,才感覺身上異味全消。
順勢洗了把臉,紀雲走在通往主殿的大道上,走著走著停了下來,沒辦法,紀雲還是沒那個膽量去麵對這件事情。尤其昨天晚上沒有任何女人過來跟紀雲說到底她們談的怎麼樣了,所以紀雲心裏更是忐忑不安。
雖然不敢直接麵對二人,但是紀雲這個怪才卻能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在靠近鳳鸞殿還有幾十米的距離處,紀雲運轉靈力,大聲喊道:“集合,準備出發去華夏!”
紀雲這一嗓子喊下去,別說幾十米的距離,就是幾千米也會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別人紀雲不知道,但是知道紀全。
因為紀全出來怒氣衝衝的朝紀雲罵道:“雲哥,我特麼以為炸雷了,你至於這樣嚇唬我嗎?道現在白毛汗都還沒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