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開著車不疾不徐的朝‘海神’的別墅駛去,一邊開車,一邊在思考著對策。
不知為何,自從上了車以後,紀雲的心神一直不能平靜,好像將有重大的事情要發生一般。雖然紀雲經曆過兩次生死考驗,但是還從來沒有一次有像今天一樣讓紀雲心緒不寧,這讓原本比較輕鬆的他顯得有些凝重。
“難道上次耶穌的出現不是一個偶然?或者說,這裏將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嗎?還是針對我的?”
想完這些可能,紀雲隨後排除了最後一條。
如果是針對紀雲的話,根本用不著費那麼多力氣。上次如果不是耶穌大意,紀雲就已經死了,更何況這次紀雲感覺要比上次直接麵對耶穌要嚴峻的多。
正主還沒有出現,就讓紀雲心裏如壓上了萬斤巨石一般喘不過氣。
一邊開車一邊想著事情,時間過的格外的快,紀雲一抬頭便看到了‘海神’的別墅。
……
整個別墅是典型的歐式風格,簡單卻不失典雅,平凡中顯示出獨特高貴的韻味。尤其主別墅正中的造型,中間高兩邊低,而且都有長長的類似避雷針一樣的東西,遠遠望去,像極了一個三叉戟。
紀雲又不自覺的盯著這個造型古怪的建築,上次過來踩點的時候紀雲沒發覺什麼,現在越看越覺得詭異,越看越覺得壓力很重。仿佛紀雲麵對的根本不是一棟別墅,而是一件上古神器一般,從上麵傳來的恐怖威壓哪怕溢出一絲就能將紀雲碾壓成齏粉。
但是紀雲將心神收回的時候,那種威壓又詭異的消失不見,好像剛才感覺到的恐怖威壓隻是幻覺一般。
紀雲深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裏拿出一包香煙,拆開後抽出一支點燃後,心情沉重的又掃了一眼這棟別墅。
推開車門,紀雲立刻換上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隔了老遠紀雲便笑著對帕拉斯.安菲爾說道:“勞菲兒小姐在這裏相迎,紀雲誠惶誠恐。”
“誠惶誠恐?”帕拉斯.安菲爾疑惑的看著紀雲道,“這就是古華夏的成語嗎?貴國的語言文化菲兒早就向往已久,用很少的幾個字就能清晰的表達出意境,這在我們希臘文中都是做不到的。”
“嗬嗬,紀雲鬥膽班門弄斧。古希臘能稱為四大古國,其深厚的底蘊豈是我們凡人所能了解的嗎?”
帕拉斯.安菲爾點點頭,左手非常自然的挽著紀雲的右臂,笑著說道:“說起文化底蘊,即便整個世界又有哪個國家能跟古華夏相比呢?”
被帕拉斯.安菲爾挽住胳膊,紀雲不但沒有絲毫享受的感覺,反而如針刺的一般,渾身的肌肉都瞬間的緊繃了起來。
帕拉斯.安菲爾疑惑的看了一眼紀雲,隨後便掩嘴輕笑:“沒想到紀雲這麼緊張啊?嗬嗬,這好像跟傳聞的不一樣吧?嗯?”
紀雲這才想起來,笑著將嘴湊近帕拉斯.安菲爾的耳邊一邊哈著熱氣一邊邪笑道:“菲兒小姐這是吃醋了?怎麼能拿那些人跟菲兒小姐相提並論呢?”
紀雲雖然嘴上和動作上花花,實則整個心神都已繃緊,像一個上滿的發條一般,稍微有一絲風吹草動,即可行萬鈞雷霆之擊。如果隻是實力跟‘木神’李加成一樣的高手的話,那麼紀雲可以直接碾壓過來,但是現在紀雲想的是怎麼保命。
深切體會到耶穌給紀雲帶來的那種死亡的壓力,紀雲現在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隻要能回到空間內,保住性命是第一條,其他的怎麼都好說。
突然。
紀雲感覺帕拉斯.安菲爾挽住自己胳膊的雙手一鬆,同時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危險在朝自己襲來,而目標則正是紀雲的左邊心髒的位置。
紀雲來不及多想,雙腳用力在地下一蹬,‘噌’的一聲身體急速的往左偏去。
但是,晚了。
徹底的晚了。
紀雲的心髒一陣劇痛傳來,同時雙眼皮像是有萬鈞之重一般,傳來一陣疲憊感。紀雲即便用盡全身的力氣都沒用,身體的力量在快速的消逝,而後眼一翻,暈了過去。
……
與此同時。
在天劍大陸閉關修行的密室中。
“噗!”
言靜庵突然口吐鮮血,美目緩緩的睜開,絕世傾城的臉龐早已淚流滿麵。早已與紀雲心神相交,言靜庵此時怎麼能不知道紀雲此刻正麵臨著巨大的危險呢?
“雲郎,你……噗!你……你一定要好好活著,不然……不然,靜庵定會陪你共生死!”
言靜庵兩眼無神的看著麵前的石壁,紀雲自從離開的這段時間,言靜庵一直不能靜下心安心修煉,時不時的被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