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轟!!!“
又是一腳,醫院大廳的一條水泥柱子被紀雲一腳踹斷,發出轟隆聲。
“叫知道的人來!”
此時的紀雲就像一個從地獄裏走出的厲鬼一般,說話的聲音充滿了嗜血,讓人聽著猶如索命冤鬼一般,配合昏暗的燈光,更是滲的可怕。
那護士趕緊起身朝護士長室跑了過去,短短的十幾米,那護士硬是摔倒了四五跤,隻不過還沒走到護士長室,便從裏麵走出來一個中年的女護士。
這麼大的聲音,如果護士長沒聽到,那麼她的耳朵絕對有問題。
那小護士看到了護士長,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哭著跑過去說道:“護士長,他…他要找紀璿,我剛來…不知道紀璿在幾號病房…你…你快告訴他,他……”
那中年女護士長皺眉說道:“什麼他他他的?什麼紀璿?你好好說話……呃…咳咳……”
話還沒說完,便被十幾米外的一道影子飄了過來,掐住咽喉提了起來,由於呼吸不暢,頓時咳嗽了起來,雙腳亂瞪。
“紀璿在幾號房間。”
那中年女護士長翻著白眼,手指著上麵,艱難的說道:“七……七……七…零…..零……咳咳!!”
紀雲手一鬆,冷喝一聲:“七零幾?”
“六,呼…“
那女護士長剛呼吸到空氣,吸了一口氣才趕緊說出來房間號,隻不過眼睛剛恢複正常,卻看到眼前根本一個人沒有,仿佛…仿佛剛才是跟一個魔鬼對話一般。想到這裏,那女護士長“哇“的一聲,瘋瘋癲癲的跑出醫院的大樓。
……
醫院住院大樓,七樓,七零六門口。
紀雲看著那雪白的房門,伸出手卻遲遲不敢推開那扇門,仿佛那扇門是一扇潘多拉的盒子一般,紀雲實在無法想象清純的如同一張白紙的紀璿現在被折磨成什麼樣子,還能否承受的住這樣的致命打擊。
紀雲和紀全的感情不用多說,紀全一直拿紀雲當親兄弟一樣相處。紀全的妹妹雖然比紀雲小了五六歲,紀全知道紀雲的家庭條件,很難娶上媳婦,就跟他自己一樣。
在農村要結婚首先要有房子,但是紀雲的房子還是隻交了個首付,在紀雲的縣城光要彩禮就得要七八萬,加上買房買車,即便父母雙全、都有力氣幹農活的話還是非常大的負擔。更何況紀雲和紀全這樣的情況呢。
所以紀全當時就跟紀璿商量過讓她嫁給紀雲,紀璿性子比較柔,並且比較聽哥哥的話,她沒怎麼反對。但是紀雲卻不會答應,原因無他,就是因為覺得配不上紀璿這樣的好女人,各方麵都配不上。就因為此事紀全還跟紀雲打了一架,但是紀雲卻始終沒有鬆口,隻拿她當親妹妹對待。
想到這裏,紀雲從空間裏把紀全提了出來,灌了幾口靈液後,紀全剛剛轉醒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就被紀雲雨點般的拳頭打懵了。
“你他媽的,我弄死你!你不知道給你妹妹喝靈液嗎?艸,整天想什麼事呢?我殺了你個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