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隻是一瞬間,也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
紀雲現在腦海中十分混亂,像是精神錯亂一樣,腦海中不斷充斥著各種畫麵、各種聲音,眼前一片漆黑。
“紀雲,你放心,為師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雲兒,為娘一定會等你回來的,你放心的去吧。”
“登徒子……”
“啊!!!”
紀雲抱著自己的頭大叫一聲,緩緩的蹲下。
不知過了多久,逐漸,腦海中的畫麵和聲音消失了,胸口中傳來的劇痛將紀雲拉回了現實。
紀雲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口有著一個觸目驚心的傷口,傷口有三個,並且是同一件武器所至。其中中間那個傷口最為嚴重,因為紀雲從傷口處都隱約看到了背後的牆壁,其他兩個傷口雖然沒有穿透,但是也十分嚴重。
最要命的是紀雲無法調動體內的神力進行恢複。
這場景紀雲隱約記得,在美國的時候,紀雲被耶穌差一點殺死,當時就是調動不了體內的神力,甚至都感應不到體內那顆神秘的珠子。
紀雲抬起頭便看到了帕拉斯.安菲爾,慢慢的站起身後,紀雲冷眼看著帕拉斯.安菲爾道:“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什麼時候?從你剛來希臘的那一刻,我的父親就發現了你。”帕拉斯.安菲爾雖然笑魘如花,但是在紀雲眼裏卻是另一番景象。
“這麼說我一直就是一個跳梁小醜?”紀雲苦笑一聲。
原本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沒想到卻隻是一個笑話。
“為什麼等到現在才動手?我想以你父親的實力,想要殺我是十分簡單的事情!“
紀雲此時才逐漸清醒,剛才的一瞬間,紀雲仿佛三世為人,經曆了凡人數十年的光陰。不過也逐漸知道了自己的出身,並且終於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紫府是怎麼被毀的。
帕拉斯.安菲爾緩緩走到紀雲的跟前,居高臨下看著紀雲,輕蔑的說道:“想知道為什麼嗎?一會父親回來你親自問他吧。”
帕拉斯.安菲爾說完不管紀雲的死活,扭著豐腴的身材走進別墅大廳,那樣子像極了一個勝利者走入慶功殿的姿態。
紀雲臉色低沉的嚐試了許久,終於死心塌地。
無論如何運轉《青木混沌真訣》,體內的神力沒有一絲的波動,仿佛就像是被禁錮了一般。而且體內那神秘的珠子也仿佛失去了跟紀雲的連接一般,無論紀雲如何做,怎麼做,都無法進入到空間內。
“怎麼辦?這熊娘們都如此,更不用說她的父親‘海神’了,難道我要死在這裏嗎?”
“可惜了,剛剛知道了誰毀掉我的紫府,卻又麵臨如此死地。”
低頭看了看胸口,雖然沒有再往外流血,但是因為無法調用神力,所以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依然存在。
傷口存在就意味著疼痛也存在,紀雲用力咬著牙齒,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這,不光是男人的尊嚴,更是修真者的尊嚴!
一刻鍾後。
紀雲的疼痛不但沒有半分的減輕,仿佛越來越疼,不但疼,而且傷口周圍逐漸變成了黑色,仿佛受到了病毒的感染一樣。
就在紀雲昏昏沉沉的時候,這時從大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紀雲勉強抬起頭,轉過去一看,從門口進來三個人,紀雲不自覺的將眼光落到了中間的那個中年人。
不用猜紀雲也知道,這個體魄魁梧、卷發濃須,不怒自威的中年人就是這間別墅的主人,整個希臘的守護神‘海神’。
‘海神’麵帶微笑走到紀雲的麵前,慢慢蹲下,看了一眼紀雲胸口的傷,雙手一攤,道:“哦,天呐。你怎麼受傷了?東方來的朋友。”
“哼!”
紀雲冷哼一聲,眯著眼看著‘海神’,聲音非常平靜:“如果我死不了,你就會死,所以我勸你還是趕緊殺了我!“
紀雲的聲音雖然平靜無比,但是任何人包括‘海神’都能感受到紀雲平靜背後那滔天的怒火。
“是嗎?”‘海神’慢慢的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紀雲,顯然紀雲的這話並沒有威脅到他,“我這人有個怪脾氣,越是想死的人我越不會讓他死,並且我倒很想看看你會如何殺死我。”
‘海神’話音說完便使了一個眼神,然後自顧自的走向別墅的大廳。
紀雲正疑惑呢,接著便被‘海神’身邊的兩個人一人架一隻胳膊跟著進入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