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蒙恒,柳雲長三人站在一起看著夕陽。大家都以沉默來逃避即將到來的離別。
柳雲長想起了大學畢業的時候,自己就是為了逃避所謂的離別才先溜走的。他從小就討厭悲劇。
“韓天呐,你打算繼續呆多久呢。”柳雲長率先打破沉默。
“我啊,我打算研究完器穴裏的所有武器在走呢。”韓天撓撓頭笑著說。
果然是武器狂啊。柳雲長在心裏搖搖頭。
“柳雲長,要不要來昆侖當我師弟。”蒙恒靠著牆看著柳雲長。
“我啊?算了吧。玩火晚上會尿褲子的。再說,我還有這麼多事情要做,哪有心思閉關修煉啊。”柳雲長雙手撐在欄杆上。
蒙恒冷笑,“哼,下次見麵一定要一決高下。”
“嗯,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可不想再賠錢了。想起我的那11萬,我就心疼。”柳雲長捂著胸口。
“去你的吧!”韓天一掌拍到柳雲長的腦門上。然後立馬禦劍飛向天空。
“可惡,韓天,你給我回來。”柳雲長也駕著赤魂墮琅劍,飛向天空追趕韓天。
蒙恒笑著看他們追來追去。“唔。”一個血腥的場麵從他腦海裏閃出,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依稀記得,畫麵裏,有一個男人正在屠殺,男人的麵孔很模糊,身後是血流成河,但那男人的身影又很熟悉。他搖搖頭,心想:嗬,最近噩夢做多了。
饕餮吞噬著時間,吃完最後一餐,一饅頭,一盤菜,一杯水。畢業典禮就這麼結束了,畢業典禮的結束意味著離別的到來。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愛著的人呐,到底我該如何表達,她會接受我嗎?也許永遠都不會跟他說出那句話,注定我要浪跡天涯。怎麼能有牽掛……當初的願望實現了嗎?事到如今隻好祭奠嗎?任歲月風幹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抬頭仰望著滿天星河,那時候陪伴我的那顆。這裏的故事你是否還記得?”廣播裏放出了【老男孩】。
所有人都按著順序和教員,校長告別。很快就輪到柳雲長了
沈夢媛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說出話來。她怕一說出話,就會掉眼淚。
柳雲長笑著對這個自己第一次推倒的女人說,“我都快走了,你是不是應該說些什麼呐。”
“該,該說些什麼。”沈夢媛的聲音有些哽咽。
柳雲長撓了撓後腦勺說,“比如說,大爺,常來玩啊。”
“噗。”在一旁喝茶的莫無言突然把茶水都噴了出來。
“校長,你有意見不?”柳雲長用威脅的眼神看著莫無言。
“沒有,沒有。你們繼續,我去加水。”莫無言帶著他的茶杯跑了。
“大,大爺,常來玩啊。”沈夢媛說。
“停,我不是大大爺,重來。”
沈夢媛猶豫了一下,“大爺,常來玩啊。”
“這就對了。”柳雲長伸手拖住臉紅的沈夢媛的下巴,“小妞,給爺笑個。”
沈夢媛的臉上綻放著燦爛的微笑。
“我可以抱你麼?”柳雲長低頭看著沈夢媛,如今柳雲長已經是180的個頭了,比沈夢媛高了一個頭。
“嗯。”
柳雲長一把抱住沈夢媛,在她耳邊慢慢的說,“要照顧好自己啊,你永遠是我的女人。”
“好了,我走了。再見。”柳雲長輕身一躍,坐在赤魂墮琅劍上,飛向遠方。
沈夢媛看著天空中的柳雲長,這份交錯的溫情,我大概已經無法割舍了吧。如果有明天,祝福你,親愛的。
柳雲長並不知道沈夢媛的想法,他現在正趕往墨城。墨城是一個以礦石出名的縣城,由於各樣的礦石使全縣人均GDP直線上升,甚至超過了市區,去年,墨城榮升市級縣。
“夢媛呐,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呐。”莫無言又蹦出來了。
“哪有,校長你別亂說。”沈夢媛有點不好意思了
“想愛就愛吧,趁現在盡情的愛吧。以後不知還有沒有機會了。”莫無言看著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