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不知在何處,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那聲音有些滄桑,應該是個老男人。
聽到這個稱呼,睚眥皺了皺眉。出來尉遲那臭老頭,又有誰有膽子叫我小崽子。但那老頭不是死了嗎?
睚眥正納悶呢。
一個靈魂狀,穿著鎖子甲的男人,坐在赤魂墮琅劍上,懸在睚眥麵前。
“尉遲?”睚眥嚇了一跳,說曹操曹操到,還借屍還魂?
“小崽子,你好大的膽子,敢碰本尊的繼承人。”尉遲惡狠狠的說到,語氣充滿了威脅,視線裏散發出灼灼逼人的殺氣。
睚眥咽了口唾沫,該死的,怎麼會碰上他。
見到尉遲這個大魔尊睚眥必然有些害怕,但轉念一想,尉遲都已經是死人了,又不是當年的魔尊。
睚眥壯了壯膽,嚷道,“我就是要殺了他,你想怎樣。”
“本尊一招秒了你。”日,居然趕在我麵前放肆。
尉遲左手輕輕一揮,離尉遲幾米遠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深洞,那深洞扭曲著,不斷地變大,最後變成一道黑色的大門。
“塔羅地獄?”睚眥看到這個黑色的大門,心裏是沒底了,他害怕早就聽說塔羅地獄是終結之地。今天終於見著了。雖然隻是一個黑門。但從門裏釋放出來的殺氣,就像是一個瘋狂的屠殺了上億人的殺手身上散發出來的。
想要瞬移,但已經來不及了。黑色的大門中伸出無數隻黑色的手。想要抓住睚眥,把他往門裏拉。
一隻黑色的手抓住睚眥,睚眥連忙拍掉那隻黑手。黑手化作黑煙消失了。
這才剛鬆了口氣,又有五六隻黑手伸上前來,就像是一堆繩子,緊緊的纏住了睚眥。把他纏成一隻巨大的黑色蠶繭。緩緩的把他拖入矩形們內。
無論睚眥怎樣掙紮,那些黑手到緊緊的纏著他不放,“不。我不想死!”睚眥兩眼通紅,在蠶繭裏怒吼著。
“沒用的。”掏了掏耳朵,“塔羅地獄裏的黑暗生物們可是很想你下去呢。”
“噌。”天空中,又是一道金光落下,斬斷了所有黑手。包裹著睚眥的黑色蠶繭也化成了黑色的粉末消散在空氣中。
“尊者手下留情。”一頭麒麟從空中跳下來,落在地上。被他踩著的地麵閃著金光。
“手下留情?他打我的繼承人時怎麼不手下留情。”尉遲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劍,落在一旁的睚眥身上。
“這……”麒麟思考了一下,說,“這算我們欠你一個人情,他日定還。”
尉遲用拳頭拖著下巴,深思熟慮了一會兒。
麒麟血可是大補之物,對柳小子絕對有幫助,嘿嘿,這買賣不錯。
“你帶他走吧。”尉遲強忍內心的興奮,冷冷的說。
“謝過尊者。”麒麟叼起被嚇懵了的睚眥,朝尉遲行了個注目禮。化作金龍飛向天空。
俗話說的好,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嗶嗚。嗶嗚。”
學校周圍響起警笛聲,一輛印有110字樣的本田,駛到尉遲身邊。
一個美麗的小警花從這輛思鉑睿中鑽出來。
尉遲有點驚訝,難道現在的人們都不怕鬼麼。我現在可是靈魂狀丫。
小警花,瞥見了倒在血泊中的柳雲長,心中一緊,該死。你怎麼會在這。
她飛快的跑到柳雲長身邊。與其說是跑,還不如說是飛。她單膝跪下,想要抱起柳雲長。
“別動,他現在的元氣很混亂,你越是動他,他就越危險。”尉遲說道。
倪姍回頭,看見半空中盤腿坐在赤魂墮琅劍上的靈魂狀男子,“尉遲前輩?”
“嗯。”尉遲有個優點,就是感情專一,心裏隻有恬兒。要不然看到眼前的這個美女,他肯定是會調戲一番的。
“前輩,你為什麼不救他,他可是你的繼承人啊。”倪姍有些生氣。
真是的,男人都這麼懶的麼。
“本尊想救也就不了,我又沒醫治人的本事。你倒是可以救他。”說來慚愧,尉遲隻能殺人,卻不能救人。如果他可以救人的話,他師父也就不會死了。
“怎麼救?”一聽到柳雲長還有救,倪姍那叫一個高興。莫名其妙的高興,倪姍自己也不知道為啥要高興。
尉遲托著下巴,說,“嗯…小妮子,你是不是有半顆地元靈丹。”
“嗯。”倪姍點點頭。
她運用元氣,打開彌戒。彌戒傳出一道金光,玄鐵盒子落在倪姍手中。“喂給他吃就可以了?”
“嗯,靈丹可以把他的經脈接上。調理元氣的事情還是要你來,他的傷就交給醫院就行了。”尉遲擺弄著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