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下著大雨,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也沒有幾輛車經過。柳雲長一路狂奔跑進一個露天停車場內。漸漸的,他停下腳步。站在停車場的中心。
抹去臉上的雨水,把棒球棍往身後那麼一扔,棒球棍在空中打了幾個空翻,劃出一道弧線,嘭的砸在一輛豐田上,豐田發出“微微微”的警報。
“嘿嘿,臭小子,算你識相。懂得在這裏等我們,然後被我們狂扁。”那群混混追上來了,為了追上柳雲長,他們都把武器給扔了,隻有少數人還留有武器。
“傻×。”柳雲長沒好氣地說了聲,接著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前去,給了剛才說話的混混一拳,打在下巴上。那混混貌似咬到自己的舌頭了,慣性的作用,抬頭吐了口血。就倒在地上,濺起一層層黃泥水。兩三個人立馬衝上來,抓住柳雲長,往他小腹上狠狠地砸了幾拳。
柳雲長忍者劇痛,用盡全身的力氣,掙脫那幾個混混的束駁,一腳踹向旁邊的混混,那混混飛身撞在一輛奧迪A6上,奧迪A6的擋風玻璃直接被撞得龜裂了。那混混滾下車,在地上吐了好幾口血,形成一灘血水。
柳雲長沒有停頓,又抬起左手,揮向另一個混混,一聲悶響。混混嘴裏飛出一顆大牙,那混混捂著腫起的右臉,跪在地上。柳雲長又往他頭上踹了一腳,混混應聲倒地。
又一個黑衣混混衝向柳雲長,那混混的頭發很長,又很濕,看起來像隻水鬼。
柳雲長蹲下裏,用一隻手撐地,一個掃堂踢,那水鬼混混直接被掃起來,屁股著地,濺起更大的水浪。
剩下的混混見大事不妙,全都一擁而上,掄起拳頭就往柳雲長身上砸,拳頭如雨點般密密麻麻的砸在柳雲長身上。
背上火辣辣的疼。
一個混混揮起棒球棍,打在柳雲長後腦勺上,直到柳雲長不吭聲了,才把柳雲長仍在地上。傾盆大雨早已成了綿綿細雨,水坑裏隻是是不是泛起波瀾。
混混們看著倒在地上的柳雲長。李福氣喘籲籲的跑過來,看見柳雲長倒在地上,便哈哈大笑,“幹得好,這臭小子就是欠打。”
話音剛落柳雲長就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搖了搖頭,雖然視線模糊。他吐了口血沫,睜著腫起來的眼皮,慢慢的說,“來啊,繼續玩啊。”
“你TM欠揍。”一個耳朵上盯著大鐵環的混混,抬起腳踹向柳雲長。
柳雲長伸手抓住他的腳,用力一掰,“哢噠。”那混混抱著他脫臼的腳,坐在地上嚎叫著。發出殺豬一樣的嘶嚎。
“來啊,一起上啊。”柳雲長笑了笑,朝混混們豎著中指。
“艸!大家一起上,往死裏打,隻留一口氣給他就行了。大不了找個墓地把他埋了。”一個黃毛混混嚷道。
這時,傳來了轟隆的馬達聲,如果柳雲長沒聽錯的話,這應該是雅馬哈。而且還是好幾輛。
聽到這聲音,剛才叫囂的混混們頓時一愣,隨後亂作一團,如驚弓之鳥般四處逃竄。“快跑,是武裝。”好幾個混混嘴裏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