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蒙恒哪去了?”一回到保安室,除了小明在那裏看報紙就沒有其他人了。
“雲哥。”小明合上報紙,“恒哥他跟董事長走了。”
哪尼?果然,這兩個有一腿呀。柳雲長暗地裏笑的很邪惡。蒙恒呀蒙恒,終於被我抓住了。待我去找到你先。
柳雲長笑著走出保安室,往辦公大樓走去。
很快,他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道。前方五米左右,有一群穿的流裏流氣的女生圍在一起。不知在幹些什麼。
“秦悠悠,別以為你是好學生就可以在大三這一片勾引男子。”一個女子,頭發染得是七彩斑斕,鼻子上還打了個鼻釘。她揪住秦悠悠的長發。
“我,我幹嘛了。”秦悠悠的頭發被揪的生疼。小姑娘哭的是梨花帶雨,說話還抽泣著。
“喲,你還敢狡辯。小賤人。”那女牛忙舉起手,想扇秦悠悠一巴掌,手腕卻被一隻大手抓住。
“艸,大叔,你管個毛線啊。”女牛忙回頭開始罵柳雲長。
額,現在的學生都不怕長輩的嗎?我還是個保安主任呢。柳雲長搖了搖頭。
“我是保安主任,我不管你這個毛線誰管你啊。”柳雲長朝這群女牛忙吼道,本來他是不想發火的,但是看到這麼多人欺負一個人。他就惱火。
太不理解了,憑什麼這個社會都是以強淩弱。
女牛忙們唏噓不已,為首的鼻釘卻不屑的說,“切,就你還保安主任,看你才22.還保安主任,你做夢吧你,好好去複習吧你。傻比。”
尼瑪。你才傻比呢。現在的學生怎麼都這樣。
“你抓夠了沒有啊。臭牛虻。”鼻釘嘴裏咒罵道。
“先放開她的頭發。”看到秦悠悠哭得梨花帶雨,柳雲長心生憐憫。他最怕女孩子哭了。
“切,誰想動這個小賤人。”鼻釘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靠,這女的翻白眼太惡心了。口紅塗得跟大姨媽一樣,粉底打的是有多厚啊,看起來都可以防彈了。胸前跟飛機場似的,還穿低胸裝。
鼻釘放開秦悠悠的頭發。正想帶著手下離開。柳雲長一把攔住她們,“打完人,你就想走嗎。”柳雲長皺起眉頭。
“那你還想怎樣,我告訴你,我把我男友找來,你死定了。”鼻釘惡毒的盯著柳雲長,拿出I PHONE4S
我倒是要看看,你男朋友是何方神聖。品味那麼差,居然會愛上你。
“小飛,快來嘛,人家被別人欺負了。”
哦嗚,柳雲長快吐了。,這鼻釘的聲音讓柳雲長冷汗直流,全身起雞皮疙瘩。好惡心的女人。柳雲長從小到大都沒有對女人反感過,今天還是第一次。
很快,一個頭發被染成黑白的男子,騎了一輛摩托,來到她們身旁。男子嘴裏還嚷道,“那個熊崽子,敢動老子老婆,行不行老子艸你蛋蛋,用狼牙棒爆你菊花。再把你第三條腿割下來喂狗。”男子罵著不堪入耳的話,走下摩托車。
“老公。”鼻釘,衝上前去,依偎在小飛身上,粉底全蹭小飛衣服上了。
“那個狗雜種欺負你了,老婆。”小飛低頭蹭了蹭鼻釘的雀斑鼻。
嘖嘖,男歡女愛啊。柳雲長搖搖頭。
“是他。”鼻釘指著柳雲長嬌嗔道。連看柳雲長的眼神都變了,像看一個死人一樣。
“老婆,你等我。”小飛信心滿滿的走向柳雲長,但在看到柳雲長的尊容後,頓時怔住了。“教教父。”小飛顫顫巍巍的說,兩腳還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