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著沒事幹,柳雲長就站在校門口,看著米娜的倩影徐徐離去。
才剛把目光從米娜的背影上離開,柳雲長倒黴的鋁合金狗眼就看到了影響市容市貌的畫麵。
一男一女,居然在車子裏玩車震,而且還是在QQ車裏麵。震的那QQ一抖一抖的。
車裏的男子,帶著眼鏡,穿著西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看見柳雲長在盯著他們看,就搖下車窗,朝柳雲長吼,“看什麼看,沒看過富二代玩車震啊,你一個窮屌絲保安拽什麼拽啊。”
柳雲長倒吸一口涼氣,淡淡的說,“見過富二代,沒有見過用QQ車搞車震的富二代。一般也得用個奧迪什麼的。”
“幹你娘的蛋。老子愛用什麼車是老子的自由。QQ多舒服啊,空間小比較緊。”沒想到這男子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卻如此會爆粗口。
柳雲長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眯眯的看著男子說,“抱歉,我娘沒有蛋。如果你娘有蛋的話,那就恭喜你了,你就是一怪胎。”
說完,柳雲長還瞥了眼穀子任。赤裸裸的鄙視,穀子任看得一清二楚。
穀子任很惱火,今天買了一輛QQ車,準備專門用來玩車震。結果剛幹上第一炮,就被一個保安看到了。
他氣憤的離開自己小三的身體,麻利的穿上褲子,走出QQ車。“我告訴你,我穀子任不是好欺負的,你問問景陽市的人,那個敢惹我們穀家的。”
“這裏是中莞市。又不是你景陽市,我上哪去找景陽市的人啊。”柳雲長瞥了一眼穀子任說,“信你麼?信你我還不如信中莞市的人。”柳雲長的心情都被搞壞了,不就看到車震了嗎?就被一個怪胎狂罵。這世道,下次要帶個自動屏蔽眼前事物係統了。
穀子任被氣的全身發抖,這家夥居然不買他的帳。
“我告訴你。。。。”
“蛋疼的人生,你不用跟我講你蛋疼的人生了。你都是一個蛋疼哥,誰還理你啊。”柳雲長立馬打斷穀子任說話。依舊滿臉鄙視的看著穀子任。既然你要噴我,那我就陪你玩。
“你,你。。。。。你給我報上名來。”穀子任被柳雲長氣個半死。從小到大,沒有一個人幹頂撞他的。在家裏是,在學校是,現在在公司更是。今天卻被一個窮屌絲給頂撞了。他哪受過這種氣呀。父親是景陽市的黑道老大,外加大商人。穀家在景陽市直接可以橫著走。
由於從小的貴族教育。穀子任隻會罵幾句粗話。這還是前幾天跟邊方強學的。根本就鬥不過柳雲長。
“你說給就給,我不是很沒麵子。”柳雲長真的快把穀子任的肺給氣炸了。
“我告訴你,我叫柳雲長。”柳雲長優哉遊哉的點燃一根煙。“柳是青龍柳月刀的柳,雲長是關雲長的雲長。白癡,不要忘記了哦。”柳雲長眯起的眼睛帶著笑意。
“老子記住你了。我絕對會找人來幹掉你的。”穀子任嚷道。
“呦,坐等。”柳雲長吐出煙圈,好像根本就沒有穀子任這個人的存在一樣。一個人在那裏了盡情的吞雲吐霧。
“你給我等著。”穀子任怒氣衝衝的鑽進QQ車,用力關上門,猛踩油門。帶起一陣灰塵往遠處飛馳。
富二代了不起麼?要說富,我家比你更富。柳雲長不屑的看了一眼長揚而去的QQ車,扔掉手中的煙頭,低頭用腳把它踩滅。
“雲哥,你來的那麼早。”修鵬推著他那永久車靠近柳雲長。這永久車是修鵬唯一的交通工具了,其他的錢全壓在房款借貸上了。窮人就是如此的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