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隻是在講一個真實的故事,額,至少那人名,還有兩萬塊還有那個啥手表是真的。純淨水章節 除了有一段跟主題有關,可以選擇跳過此章。)
目送倪姍離去後,柳雲長靠在樓梯口的防盜門邊,“啪”幽幽的火光點起了叼在柳雲長嘴裏的白色七匹狼。
柳雲長享受的吸了一口,微辣的煙霧就擴散到柳雲長的肺部,隨後,又從鼻子裏,嘴裏噴出來。
搖了搖硬質煙盒,柳雲長自言自語道,“這麼快就沒煙了。”
柳雲長又吸了一口煙,隨後把半根煙扔在了垃圾桶裏,吐出了個煙圈。
“歡迎下次光臨。”
柳雲長手握一條石獅,從商店裏走出來,雖說自己口袋裏有點鈔票,但在這幾個月的離家生活中,柳雲長更習慣於抽劣質煙。高級煙吸了不刺激,還是劣質煙好,吸氣來辣辣的,提神。
“啊呐,累死我了。”柳雲長站在昏暗的路燈下,愜意的伸了個懶腰。煙盒的尖角,不小心化到了什麼。
“艸!”一旁響起了一個男人的尖叫。
“大老爺們你尖叫個毛啊。”柳雲長放下雙手,轉頭抱怨道。
眼前,一個西服革履,戴著眼鏡,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捂著自己的右手手腕。嘴裏還在低聲咒罵,“尼瑪的,敢撞我,看我不敲詐你一番。”
“艸,你TM的把我的鑲鑽表弄壞了,還不賠錢。”鍾嘉賓在柳雲長麵前揮舞著那隻戴了鑲有南非真鑽的金表。
“晃晃晃,晃你大爺啊。改天我陪你一個電子表不就可以了,防水的喲親。”
鍾嘉賓吐了一口唾沫心想,阿勒,原來是個鄉巴佬,這樣也好,沒見過世麵,我就敲詐你個兩萬吧。
“電子表有個屁用,我告訴你,我這表可是有12顆南非真鑽,久久純金,鱷魚皮表帶,你賠得起嗎?”鍾嘉賓自豪的看著自己的手表。
“哦,我懂了,就是電視上那個,每次都說隻要九九八,九九八,那啥手表抱回家的那個嘛。我懂。大不了多給你幾個電子表不就得了。”
柳雲長掏了掏耳朵,又繼續說道,“拜托,我可沒你那閑情去外麵享受夜生活,我還要回家呢。”
“我告訴你,撞壞了別人的東西,就是要賠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鍾嘉賓也不管什麼紳士風度了。紳士風度隻有在馬子麵前才能體現。他鐵定要敲詐這兩萬塊錢了。不敲白不敲,敲了就有錢。
這兩萬塊錢對他這個中型手機賣場的老板來說,雖不知多少錢,但錢就是錢,多少錢你也得死命賺,現在有不勞而獲的,當然要照單全收了。
“你說說,你那九九八哪裏壞了。”
“我的表帶,被拉開了一道口子。”鍾嘉賓理直氣壯的嚷道,好像柳雲長欠他錢似的,不過在他心裏,柳雲長還真欠他錢。
“哪呢,你用手捂著我看不見。”柳雲長皺眉瞅了瞅這男子。
“你自己看。”鍾嘉賓把手伸到柳雲長眼前。
柳雲長瞪大眼睛看了老半天,終於看見了那表帶上的微乎其微的口子。
搞了半天,你這胖子是想敲詐我啊。想敲詐我,下輩子吧你。這輩子老子是修真者,怕你個毛毛啊。
“我日!這麼小的口子,你還要我賠錢,你當土匪啊。”柳雲長假裝驚訝道。
“這表起碼值個好幾萬,你至少要賠償我兩萬。”
鍾嘉賓繼續嚷道。
“那。。。。。。”
柳雲長猶豫不決的靠在燈杆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