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柳雲長在場的話,他一定能夠認出著枝金色羽箭的主人,那人就是—BK。
蒙恒緩緩地站起,踏在血暝劍上,伸手擦去傷口流出的鮮血。同時用眼角的餘光掃視周圍的一切,隨時準備和那放暗箭的人搏鬥。
一道狂風接踵而至,吹的蒙恒身上的風衣跟鬥篷似的飛揚。
蒙恒皺眉拿起血暝,整個人懸在空中。
狂風漸漸散去,蒙恒的身前漂浮著一個黑色鬥篷的神秘男子。男子低著頭,蒙恒根本看不清他的臉。隻能看見男子左胸前的那個標誌—K。
蒙恒愕然,良久才說道,“你是陰帝門的BK?”
“請叫我魔尊。”BK淡淡的說道。語調很低平。
“去你的吧。魔尊這個稱號是屬於柳雲長那個混蛋的。”蒙恒那臨危不懼的偉大精神就此表現出來了。
“是嗎,就是那個自以為是的腦殘?得了吧,你沒看到,上次那貨被我虐的暈乎乎的,完全沒有還手的能力。你認為這樣的腦殘可以當得上是魔尊?做夢吧你。隻有我,才能成為魔尊,我要讓從前看不起我的人,都在我身前跪舔。”BK用那狂妄的語氣說道,惟我獨尊的霸氣在他身上展現出來。
“嗬嗬,等著瞧?”蒙恒不屑的撇撇嘴,滅了BK的威風,隨後他又說道,“麻煩讓開,我還要趕路。”
BK眉頭微微一皺,蒙恒額額頭上就冒出了冷汗,太陽穴上的青筋也暴突出來。
怎麼,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威壓。這家夥到底練了什麼法術,我記得25年前,他的修為明明隻有金身5重的。
“我今天來,隻是看在壺子裏的靈魂告訴我,你的身體很適合他。”
“你,你要幹什麼。”蒙恒想要揮起血暝,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僵在哪裏,就跟木偶一樣。就連司徒血暝和他的心電感應都被切斷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BK從彌戒裏拿出一盞金壺。
BK打開壺蓋,壺中飄出一團黑霧。黑霧在空中扭曲著,組成了一張血盆大口,朝蒙恒張開了它的嘴。隨後那黑霧有化作淩亂的一團。
蒙恒突然有了不祥的預感,自己體內的心魔在這個時候又開始搞破壞了。
“嗷”黑霧嚎叫著衝向蒙恒,一股腦鑽進了他的軀體。
靈魂再被撕裂,血液正在逆流,所有的器官在那一刻,好像都靜止了。痛,全身上下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來自靈魂的痛楚。
蒙恒不斷地哀鳴著,但他臉上的表情卻像是一隻憤怒的獅子。他在掙紮,他在和心魔和那團黑霧鬥爭。
“死吧,快去死吧。撕裂你的靈魂,沒有了靈魂,這個軀體就是我的了。”心魔的聲音縈繞在蒙恒的耳邊,像是用不平息。蒙恒的麵部表情從糾結到痛苦,再從痛苦到糾結。
一旁的BK浮在蒙恒麵前,靜視一切。
有了那團黑霧,蒙恒感覺心魔突然間變強大了很多,自己,自己好像戰勝不了他了。
不對,我不能屈服,我是蒙恒,我身上流著不屈不撓的血。
蒙恒紅著雙眼,太陽穴,頸部,手上的青筋都暴突起來,看似那青筋隨時都會漲裂一般。
BK盯著蒙恒,發現情況不妙。
看來,我太小看你了,蒙恒。
BK來到蒙恒耳邊,低語道,“難道你希望那個叫安娜的女子,現在立刻馬上暴斃而死嗎?別忘了,我陰帝門可是有遠程殺人技能的,對於那些凡人,殺了他們就等於是捏死一隻螞蟻。兩根手指輕輕一捏。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