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目光投射而來,煉體禁、藏體禁、重天禁,以及八大長老和山主百老穀。
陳道臉色不變,i被這麼多人注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觸動,略微看了一眼,從每一個人的目光中都看到了一絲憐憫,還有不屑!
感覺到一道淩厲的目光看向自己,陳道扭頭。
不遠處一個青年,目光炯炯有神,雙眉斜飛,如同兩柄寶劍,長相並不出眾,讓人注意的是那雙眼睛,很陰翳,像是有一層雲霧遮擋了一半。
“王峰......”
陳道冷冷的看著他,這人便是青山年輕一輩第二人,神劍峰峰主王峰,也是郝仁昌的師傅。
看了一眼便不再關注,回過頭又感覺到身後有針紮一般的感覺,不由自主的回頭。
火紅色的長發在黑發群中異常醒目,隻見木一凡那雙眼睛如同刀子一般在切割著他。
“我又沒有得罪過你......”
陳道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因為蒙萌的關係,所以跟木一凡接觸的也比較多,不過每一次木一凡看他都充滿了不爽,最為主要的原因便是木一凡被文璿揍過,木一凡打不過文璿,就不待見他。
回頭之際又發現了一道目光,不,這次是兩道目光,一道目光如同迸出火焰來一般,一道目光透露著一絲好奇。
無疑,這是田靜與胡可竹兩師徒了。
看到田靜的目光陳道有些皺眉,雖然在發怒,但卻有一股關心的意味,有些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因為十年來與田靜的接觸隻有三四次而已。
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陳道將目光收回看向山主百老穀。
看著陳道與郝仁昌,山主上前一步,捋了捋胡子,道:“相信你們也都知道,上麵的兩個人是誰!一個是二代弟子郝仁昌,一個是二代弟子陳道。我並不知道他們二人有什麼矛盾要鬧到這種地步,看到你們這樣,這讓我感到很是傷心,同是青山子弟,何必刀劍相向呢?”
百老穀話一說完,不少人低聲議論了起來,百老穀表達出來的意思很明顯,不希望發生這種生死鬥,說的直白一些就是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鬥了傷和氣。
不過百老穀是山主,他這麼說,即使有聲音,你也得咽進肚子裏麵。
“所以......”
“山主!您不用多說什麼了,並不是我仗著修為去欺壓陳道,而是陳道自己像我發出的生死鬥,這一點大家都知道!所以,生死鬥,勢在必行!”
郝仁昌也知道百老穀的意思,推開擋路的弟子來到擂台上,恭敬的對著百老穀行了一禮之後,將百老穀的話給打斷說道,語氣說的鏗鏘有力,有一股大無畏的氣魄。
王峰一聽,臉色變了變,心中對於郝仁昌這個弟子的修煉天賦很滿意,但這智商......
百老穀緩緩扭頭,眼中寒光一閃即逝,還從來沒有人敢打斷他說話,不過也不會去跟一個二代弟子計較什麼,轉頭看向陳道,問道:“陳道。”
陳道聽見,眨了眨眼,緩緩抬頭:“山主,我的修為的確不如郝仁昌師弟,但修為並不是唯一取勝的因素,或許郝仁昌師弟在向我衝來的時候摔死了也不一定,雛鳥學會飛行是要一次次的跌倒,最後才能夠翱翔天空,彩虹也是要曆經一番風雨,才能出現,弟子不猜,雖然修為差,但也願意為了翱翔天空,為了見到彩虹而拚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