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過了千萬年之久,黑暗之中,陳道終於找到了一縷光明,在那光明的源頭,一道白色倩影淡淡的看著他。
奔跑,飛速的奔跑,手一抓,抓到了,抓到了白色倩影柔軟的小手。
溫柔的手心讓昏迷的陳道猛的睜開雙眼,意識到抓著的不是心中所想的那種。
“小道子,你醒了?”
蒙萌站在陳道身邊,小手緊緊的抓著陳道的大而有力的手掌,終於鬆了口氣。
嘶!
陳道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傳來疼痛。
“該死!”
陳道咒罵一聲,已經想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想要起身,卻有些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
“小道子,你別動,你的傷雖然好了,但山主說了還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
蒙萌看見陳道想要起來,急忙安慰。
陳道對著蒙萌笑了笑,緊接著發現自己在神女峰石洞的木屋裏麵,頓時眉頭一皺,看了一眼牆壁上麵的文璿畫像,不見了,心中陡然一驚,抓著蒙萌的手臂,語氣有些急迫的問道:“畫像呢!”
蒙萌星眸深深的看著陳道,蘊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見陳道如此急切更是秀眉緊皺,從來就沒看過陳道的臉色有這麼大的變化。
蒙萌不說話,陳道心中更急,這畫像可是他費了很久的時間才畫出來了,裏麵的不僅僅隻是心血,更是注入了全部的感情。
想到畫像不翼而飛,心中又驚又怒,臉色都有些猙獰起來,顧不上體內的傷勢掙紮起身,雙手抓著蒙萌的手臂,近乎咆哮道:“畫像哪裏去了!”
“哎呀!你抓痛我了!畫像我幫你收起來了!”
蒙萌吃痛,小臉上麵露出一絲痛苦之色,用力的掙紮起來。
陳道聽見,頓時冷靜了下來,看來來過這裏的不僅僅隻是蒙萌,恐怕還有其他人,那張畫像中不僅有文璿,更重要的是他寫的幾個字,若是被別人看見,肯定會惹出一大堆事情出來。
畢竟,徒弟喜歡師傅,在這個思想封建的社會,那是大逆不道,人人喊打。
想到這裏,陳道臉上露出一絲歉意,道:“小萌子,我有些激動了。”
蒙萌輕哼一聲,小嘴撇著,將陳道的身體緩緩的扶躺在床上,拿出畫卷,氣悶的說道:“給你!”
陳道臉色露出一絲尷尬,接過畫像也沒打開的放在床頭,對著蒙萌說道:“小萌子,你別生氣了,師傅走了這麼多年,這是她唯一留下來的東西,若是丟了,就是我對她的大不敬了。”
“好了好了,我才不會跟你生氣呢,死木頭!”蒙萌捏了捏陳道的臉蛋,想到了什麼,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幅畫是文璿師伯自己畫的?”
“嗯。”陳道點頭。
“那上麵寫的字也是......”
“師傅寫的,好了不說這些了,我昏過去幾天了?”陳道急忙轉移話題。
蒙萌抿著嘴,黯然之色一閃即逝,很快的再次露出笑容,道:“一個月了。”
“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