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進榮垂眸看地。這些天他一直在想法設法得到她的地址,又不想通過姓肖的。隻是故人,見的一麵也好。肖博幹笑著抱了地址。希進榮一聽喊住了前頭的影。“影,爺爺要去見一個人。兩個小時候來這裏接你回去。”
“我送影回去好了。爺爺也不用趕時間。”肖博接口。希進榮望著他,點頭淡漠地開口,“那影就麻煩你了。照顧好她。”
影目送他離開,問了一句。“博,你二姨是什麼人,怎麼會和爺爺認識。”博聳了聳肩,“我也不清楚。”四人進了音樂廳,坐好了位置,小寶一直不乖,淺淺伸手將他抱起,坐在膝蓋。一場音樂會,四個人有三個人心不在焉。還有一個興致勃勃,東張西望。聽到半場,影突然覺得肚子隱隱作痛,伸手抓著扶手。快到終場,她額角已經在滴冷汗了,痛也愈發的真實。“博——”她開口,聲音慌張。博側頭看著她,微弱的燈光下,她的臉色蒼白,隱約有些汗水,握著她的手,緊張道:“影,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痛……”她的手一緊,“肚子痛……”
博一愣。另一頭淺淺抓住她另一隻手,緊張開口,“是不是要生了?”博發愣,淺淺站起身推了他一把,“快送影去醫院。”話音剛落,博伸手抱起了她。正要終場,人都起立鼓掌,唯有他著急地向上走去。門口已經有人在按秩序出門,見到博紛紛讓開了路。淺淺抱著小寶在後麵匆匆忙忙跟著,被人潮隔開了些距離。“肖博,你送影去醫院,我送小寶回家,很快就到。”肖博來不及回答,隻是拚命點了點頭,衝向地下停車場。車子飛一般駛出地下停車場。影無力地癱坐著,痛楚幾乎湮滅她的理智,手緊緊拽著椅背,嘶喊聲漸漸嘶啞。肖博開著車,整個人都在顫抖。直到抱著她走進醫院看著她被送進急診室。守在門口,一身冷汗,兩腿發軟。
護士開門走了出來,一臉鄙夷地看著他問,“裏麵那位是你太太嗎?”
博一愣,才想起要通知她的家人。“對不起,她沒事吧?”
“是沒事,叫你們給她亂吃東西,可能吃了什麼刺激性東西,子宮收縮很厲害,可能要斷時間才能生下。好端端地多受這些苦。醫生建議還是剖腹產,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是她先生的話,請去簽同意書。”
博不停地點頭,說抱歉。轉頭匆忙給希家人打電話。產房裏頭,影嘶喊的聲音揪著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