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等我!”江孀很費力的衝我低聲道。
隨即便一把握住插在自己身上的刀。
“婊子!你想幹什麼!?”見狀,孫旬大叫道,可惜還是遲了,江孀奪過刀,毫不留情的刺在孫旬的小腹上。
“婊子!”孫旬麵露痛苦,緊咬著牙,從江孀手中又奪過刀,刺在了江孀的胸前,江孀又奪過了刀……
孫旬率先倒在了血泊中,一動不動,此刻我已經嚇傻了,見著搖搖欲墜的江孀,急忙跑上去抱著她。
江孀躺在我懷裏,看著我露出了微笑“姐姐……”
“別叫我姐姐,我不配!”說著我的眼淚便流了下來。
江孀淡笑道:“不,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姐姐……”
我自己控製不住自己了,眼淚止不住的流。
江孀繼續道:“小時候,你和孫旬玩的比較近,而我卻沒什麼朋友,唯一的朋友就是那個女孩,孫旬的父母嫌那個女孩可憐,便收養了他,可孫旬天生的占有欲使得他不願意和別人一起分享他的父母,於是,孫旬將那個女孩帶進了郊區的山洞,對著她身上倒黑螞蟻,最後她死了,我看到了全過程,卻沒說出來,所以收到了詛咒,就是這個怪病,姐姐,我頭皮好癢,我使不上勁,你能幫我抓抓嘛嗎?”
聞言,我也不在廢話,很溫柔的抓著江孀的頭皮。
看著江孀很滿足的閉上了雙眼,我的眼淚再次湧出。
請允許我,江雪,在這裏恬不知恥的說一句:江孀,是我江雪的親妹妹!